做的很好,言言。”
缠在茎根上的绳子被解开,作为奖励,夏珩之帮嘉言用手释放了一次。
棉棉趴在床上,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两人。
又一阵情潮翻涌而至,嘉言前端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夏珩之用纸巾擦拭去手指上的白浊,把嘉言脸朝下翻过来,让他保持着跪趴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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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并不怎么舒服,嘉言用肩膀抵着床面,才能勉强撑起身子。
箱子锁扣打开又合上,嘉言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夏珩之从里面拿出了什么。
须臾,破空的风声落在耳畔,紧接着后背突然传来一片刺痛,嘉言忍不住闷哼出声。
全身各处已经被调教得格外敏感,被夏珩之用某种纤细却极有韧性的东西抽打上来,轻微刺痛的同时,来带更多的是痒意。
“今天是第一次,只打十下。”
类似柳条般的道具一下一下落在后背、腿根、穴口。夏珩之力道掌握得十分微妙,嘉言白皙的皮肤上立刻烙下一片片涩情的红痕。
“……唔……唔……”
坚持到第十下,嘉言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喘息剧烈,胸前上下起伏着。
冰凉湿濡的东西蹭过脸颊,夏珩之轻轻扯掉嘉言眼前的黑布,额前凌乱的碎发下,是一双被泪水浸泡过湿漉漉的眼睛。
过了许久,嘉言透过朦胧的泪眼终于看清,夏珩之手里拿着的原来是一只玫瑰花。花枝被修剪的平整光滑,自己刚才就是被这东西抽打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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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嘉言缓过来,夏珩之一只手按住嘉言后颈,又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兔尾巴按摩棒被抽出来一小截,又猛地顶回去。嘉言呜咽一声,全身颤栗着。
穴口早已被调教得湿软,夏珩之在按摩棒旁边的缝隙里又塞进一根手指,指节轻轻弯曲,刺激着敏感的肠襞。
重复几次,嘉言终于承受不住,舌尖顶开塞在口中的布条,喘息着想要说些什么。
夏珩之本以为他要求饶,可却听见嘉言颤抖着声音对他说:“哥……我不要这些……我要你……”
“要我做什么。”
“要你……进来……干我……射到我肚子里”
按摩棒终于被从后穴缓缓抽离,带出一道淫靡的水声。嘉言后面的穴口翕张着,完全合不拢。
眼前黑色的丝巾再次系上来,夏珩之扯着背后的绳结,把嘉言整个提抱起来,用力揉进自己怀里。
忍了半天,硬得发胀的性器终于插进湿热的后穴,成为嘉言全身上下唯一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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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慢、慢点……哥!”
这个姿势使得性器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夏珩之咬住嘉言肩膀卖力操着穴,汗水顺着喷张的青筋一路滑下。
嘉言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不自禁仰起脖颈,双手攥紧,后脑抵在夏珩之肩膀上。
射了两次,夏珩之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解开嘉言腿上的束缚,把上半身的绳子也扯松了些。
绳子的支撑甫一撤开,嘉言根本跪不住,只能软软的靠在夏珩之怀里,央求道:“哥,我想喝水……”
“好。”
夏珩之早就准备好了,手心里捧着一只小碗,嘉言被蒙着眼,只能像小猫一样一点一点舔着碗里的温水。
窗外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夏珩之把嘉言抱到浴室里清洗时,故意在镜子前停下,嘉言耳尖泛红偏过头去,又被夏珩之扶正脑袋,
“哥……快点。”
嘉言不愿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想催促夏珩之赶紧离开,奈何双手还被绑在背后,只好用脸颊蹭了下夏珩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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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比棉棉还会撒娇。”夏珩之顺势捏住他下巴吻了上去,“手痛不痛?”
绳子这会儿绑的并不紧,但嘉言手长时间背在身后,有些酸胀。
“不痛,但是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