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最贱的姿态，神情和语气却天真乖巧，两极致反差激得谢殷收手掌。

“呜呜……！大、大人……”十一小声息，“好舒服……”

可怜的小婊，为了讨好他甘愿自轻自贱，只求能磨一磨的女。

“…磨下面。”小姑娘红着脸，满慕地仰视他，竟开始左右摇晃前两坨，似撒似乞求，“可以吗？大人……”原本有些凹陷的彻底了，在他下甩来甩去，白皙团同时朝一边飞去，又撞在一起，诱人波。

小姑娘昂起漂亮可的脸，柳眉微蹙，从嘴角往下，滴在又白又的大上。桃粉的尖彻底，看起来乎乎的，随着磨左右晃动。

谢殷包扎好伤，松开十一的脚踝：“好了，起罢。”

“大人……”十一小脸通红，贴着心上人的靴面，尖彻底起，杏亮晶晶的，“十一可以磨一磨吗？”

“我命人备来。”谢殷说，“去披件衣服，等下着凉了。”

但他知小姑娘没有那意思，她的双眸清澈透亮、澄如明镜，他能在她中看见暗丑恶的自己。

谢殷不愿意看她，让她有些无地自容，可羞耻转为快，浑都变得酥。

谢殷冷的眉柔和几分，淡淡：“嗯。”说罢不再看十一，撕碎裙摆，帮她理伤。

他比小姑娘年长自持，可以好一个长辈，可以帮小姑娘教她滴的。

少女像只发的母猫，可她还不知，无论她如何诱人都无法勾得心上人起。

蹭他的靴总比让她自己来得好。

真真是……贱至极！

“嗯……”十一得了应允后也不矫情，真的像个不知羞耻的婊一样，坐在谢殷靴上开始磨，“哈…好酸……”酸麻快从那爆发，青涩很快沦陷。

“……不！”十一杏圆瞪，猛地缩回脚，吃了熊心豹胆似的，倾抱住谢殷瘦有力的窄腰，“十一不起来！”

“大人……嗯……”

谢殷轻叹一声，到底是被小婊的粘人劲儿得心没招了。

“大人帮十一下面……好不好？”十一像个懵懂天真的小女孩，说的话却比娼妇还要放，“要大人手指去…帮十一洗净……黏黏的好难受……”

他从不熏香，也不知小姑娘中的香到底是什么气味。小姑娘上的香味倒是盖也盖不住，勾引他的心脏、诱惑他的灵魂。

“跪起来。”谢殷动了动脚，靴面磨过十一起的红。

谢殷表情冷，内心却犹豫不定。

“嗯……”小姑娘脸贴着他的下腹，姿态前所未有的亲昵粘人，呢喃着说，“大人好香呀……”

“难受…呜呜呜……”

且不说如今他的份地位，哪有非亲非故的男人帮未阁少女洗澡的事？

谢殷皱起眉，脸沉冷厉。

男人浑僵，呼有些重。

原来碰碰下面可以如此舒服……

“啊…！大人…大人……”十一磨到一极舒服的地方，她大张着嘴，呼急促，“嗯、嗯……！”

是因为他一再忍让吗？小姑娘越发得寸尺，没大没小到了这般地步。

他最厌恶别人拿他当宦官使唤，曾经那些自以为是“主”、羞辱欺负他的人大分已被理净。但凡这句话换别人来说，绝对会被他割去，吊在城墙上活活痛死。

谢殷攥住十一动的小脚，终于垂眸看过去。

难要让小姑娘在他的靴上吗？

小姑娘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怀里，两坨的大挤在一起，压着他无法起的。

难得有人从五岁孩童到十八岁少女，未曾变过善良本心。只是她对他，或许还多了一些不该有的情……

这是他养了许多年的小人，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日日夜夜看着，又怎么能真的狠下心动用刑罚。

十一痛苦地皱起眉，下腹酸酸的，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大人——帮帮十一……”

十一扭了扭脚踝，用脏兮兮的脚去蹭谢殷掌心：“大人…好舒服……又好难受……呜呜——”

谢殷内心狂暴躁动，肆意以最大的恶意羞辱十一，手上力度却相当柔和。他一手握着小姑娘稚的脚踝，一手打开药瓶，放在鼻下轻嗅片刻，把白药粉倒在伤上。

只有月光窥得见房中诡异的一幕：少女浑赤半躺在地，下压着男人的脚前后磨蹭。她仰着小脸，一边慕地盯着男人一边放浪。然而男人只是握着她的脚包扎伤，视线未离开少女的脚踝半寸。

谢殷盯着十一的发旋，黑眸邃暗，大手停在上方，终究停下了要把她扯开的动作，任由她抱着。

谢殷了一气，沉着声音说：“放肆。”

他不去哪里都是衣冠整洁得，若被下属看见靴面沾着一滩亮晶晶的，总是尴尬的。

十一抬起小脸，杏亮晶晶地看着谢殷，全心依赖信任的模样：“想要大人帮我沐浴。”

谢殷顿了顿，垂眸与十一对视，声音冷：“磨哪里？”

这又是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