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调教得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一击。
这天,他为倪含穿上了裙子,她lu0T三个月,早已没碰过衣服,套在身上的衣物让她感觉陌生。
赖参盛为她梳理着乱糟糟的长发,抚m0着她暮气沉沉的脸蛋,他清亮的眸子填满温柔笑意,把她的头抬起,b她看着他的眼睛。
“不是想出去吗,既然你说自己会听话,那就听我的话,去把许宣则杀了,我就再也不让你待在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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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我会取代他的位置,一定好好对你。”
他把最后一句话咬得极其重,生怕她听不懂。
倪含那张Si寂沉沉的脸,早已一蹶不振,失魂丧魄的模样,倒真像个被他调教成功的X具。
赖参盛用倪含的手机,将许宣则约在了一栋荒废的烂尾楼工厂里。
他带着倪含赴约,把枪交给她,抚m0着她的头发,宠溺小狗般的语气低声诱哄。
“去吧,要是没成功的话,你和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倪含颤抖着手,捧住那把沉重的枪,身T像是被人钳制住了,陷在深渊中无法逃离。
她被推下了车,陌生的冷风让她浑身战栗,她想要回到车上,甚至想回到那间地下室里。
“倪含!”
不远处,许宣则发现了她,他惊喜又慌张地大喊着她的名字朝她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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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含听到熟悉的声音,脚步不由自主地向他挪动过去。
她想跑,跑得远一些,离身后的男人再远一些,说不定就解脱了。
许宣则看到她身后的那辆车,漆黑的玻璃膜内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已有了猜测,那辆车的后面还跟着五辆黑sE轿车,除了赖参盛,他想不出第二个。
“倪含。”他放低声音,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
倪含双腿无力,碎步挪动在铺满沙石的地面,脚底滑着参差不齐的石子。
她泛红的眼眶蓄满了眼泪,一颗颗顺着脸颊往下翻滚着坠落,面容苍白,近乎崩溃地哭喊,像一把刀子,残忍割着许宣则的心脏上。
她手中的那把枪垂落在身侧,裙子宽大的衣领,毫不遮掩lU0露在脖颈上刺红的咬痕,被掐出来的瘀青泛成紫sE,瘦弱的锁骨铺满牙印。
那具藏在裙摆下的身躯,他不用想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求你了……”倪含求他快走,x腔中被压着一块巨石,颤抖着大声嚎啕:“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他要我杀了你……呜,你走。”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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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宣则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
他走到倪含面前,举起她拿枪的手,按在自己的眉心上,安慰笑道:“别害怕,扣下去就可以了。”
倪含摇头要挣脱,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她哭得声嘶力竭,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他说,可到头来只是一个劲地哀求他。
许宣则拽着她的手不让她松开枪,放低了嗓音,软语温言:“就算你不开枪,他也会杀了我!与其Si在他的手里,倒不如你来!倪含你别怕,他不会杀了你的,你会没事的,你相信我。”
她尖叫着挣扎,许宣则把枪上膛,毫不犹豫摁在自己的眉心上扣下了板机。
刺耳的枪声源源不断回荡在空旷的工地上。
随着他高大的身板向后倒地,倪含疯了般跪下去叫着他的名字。
赖参盛飞快开门下车,他先是踢走了地上的枪,搂住倪含的身子把她拦腰抱起,往车上走去。
一队人从车上下来,去处理地上的尸T。
倪含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叫起来,她推着腰上的胳膊,仇恨和绝望地尖叫,痛哭流涕踢着悬空的双腿,却眼看自己离许宣则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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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参盛把倪含扔上车,在车上将她打昏了过去。
倪含醒来之后,JiNg神变得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