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鬼一样！」米洛忍不住惊呼，甚至想起了他为鬼描绘的肖像。鬼也长得和人很像。「说不定他们就是鬼。」

丽莎终於松了气，「那当然啦，你真是聪明的孩。」

「不只光碟厉害，你也非常聪明。」丽莎弯起笑，赞米洛。她接着又问：「话说在上面是指……以前你和你的母亲，一起住在门板的上面吗？」

米洛似懂非懂地，「那他们是被关在哪里？」

「呃，不对的事情有很多，像是伤害我们、会让人到疼痛的事情，这些就是不对的。」丽莎想了下，又补充：「或许，有些坏人就和鬼一样喔。」

「不对的事情？」米洛困惑，「那、对的事情又是什麽？难了不对的事情就变成坏人了吗？」

「是。」

「噢……当然是监狱。」

「了解。所以，後来是你的母亲让你住那座山的吗？」

米洛垂下，与沉默的温相互对视。他认真思考了好一会，不禁咕哝一句：「是被巫婆诅咒吗？」

「没有错，我也赞成。」丽莎笑：「不过你不用怕，因为坏人会被抓起来，受到他们应有的制裁。」

「她说外面的世界很可怕，有很多的鬼。」

「制裁？」

「因为他们了错事、了不对的事情。」

「对哦，但我在上面时也没有去过，一直在里面。」

不过，纵然事实是如此，米洛仍对这席话到无b困惑，好似他和母亲了一段很漫长的噩梦。珀西先生也是，丽莎姊姊也是，以及他这几日看到的外面世界，米洛难以理解地心想，似乎都和母亲看到的世界截然不同。他扁扁嘴，抱怨似的说：「可是，为什麽母亲和你们说得都不一样？」

米洛摇。

「坏人？」

「你提到的，外面有许多危险和坏人。什麽是坏人？」

「这样啊……呃，老实说，我不确定有没有这些鬼，尽外面的确存在着许多危险和坏人。」丽莎斟酌着用词，避免为米洛带来任何刺激，也尽可能以他能理解的简单字汇来表达现实。「不过请放心，相信你这几天已经透过自己的双看清楚了，我们不必躲起来，想去哪就去哪，世界很大，人也很多，还有很多好吃的、有趣的，当然你喜的故事书也很多喔，所以就算有鬼，牠们的数量也不会b我们还多，不然外就不会那麽闹，我们也没办法找到你了，亲Ai的米洛。」

「她有告诉你为什麽吗？」

丽莎迟疑了下，偏一问，「鬼？」

不过米洛还是勒住了想探索的心。因为他想赶回答完丽莎的问题，让他们能随着线索找到母亲，然後抓时间，写封信给亲Ai的珀西先生，告诉他：嗨，珀西先生你好，我是米洛，我和温都好喜你，前几天在大家的帮助下，我顺利从山里来罗，虽然母亲突然不见了，但我猜她在帮助独角兽找到回家的路喔！而且外面也没有母亲说的那鬼，所以她一定很安全，我也相信她很快就会回来找我了……或许，她会发现外本没有那麽可怕，而我以後就能经常下山了，对吗？

「会吃人和杀人的鬼。」米洛抱住温，小心翼翼地回答：「母亲说牠们会杀Si我，牠们带来Si亡，所以绝对不能离开这里。」说完，他又迫不及待地追问：「丽莎，外面真的有很多鬼吗？虽然我到现在好像都没看到……牠们长怎麽样？为什麽你们都不会害怕？」

米洛开心地笑了声。旋即，他又掷好奇：「那坏人又是什麽？」

「坏人啊……就是不好的人。」

，她不会念故事，也不会教我念。可是有些字汇我都会，还有刷牙洗脸也是，」米洛起，不自觉从神sE上小小得意。「我很会读故事和刷牙哦，因为以前在上面母亲有教过我，後来我一个人住时，遇到不会的事情就听光碟，光碟很厉害。」

「然後，她就当了睡人！」米洛灵机一动，又延伸他的猜想，「她睡了好久、好久，也了好长的噩梦，结果醒来後，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糟糕，她说得太快了，丽莎懊恼地逸喟叹，担心接下来的回答会让米洛联想到一些相似之。而後，她绷一咽，试图以很轻的吻掠过：「对，制裁。就像是被罚钱、关起来之类的罚。」

丽莎乾地回答，天知此刻她多麽想逃避这个问题——无论是囚禁、近日掌握到的犯罪嫌疑人，还是奥萝拉?怀特之Si，现在都不是将这些残忍真相揭穿的好时机，毕竟米洛实在过於依赖他的母亲了，她真担心这孩下秒就会惊觉自己昔日的境，和监狱是如此类似。「就是一个像鸟笼的地方。」

「对耶，巫婆的诅咒。」丽莎惊叹，故作恍然，「这当然有可能。」

「世界已经不一样了。」丽莎扬起微笑，「嘿，我好喜你这结论，亲Ai的。」

「为什麽不好？」

他是好人，母亲也是好人，他们都是好人。米洛雀跃地翘起角，抱温。虽然他还是有好多疑问想问丽莎——为什麽那些是不对的？为什麽那些又是对的？是谁来分辨对错？又是谁区分好人和坏人？好人就不会不对的事？而且，为什麽分辨对错的「那个人」就是对的？难「那个人」就不会有不对的时候吗？

这问题考倒了丽莎，她只能替米洛委婉地设想，「或许，你的母亲曾经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鸟笼。米洛在心里一笔、又一笔地g勒他想像中的鸟笼模样，他心想那一定是很大座的铁笼，然後座落在摇摇yu坠的悬崖上。想像总算满足了好奇心，他停下探索，得一句结论：「所以我们是好人罗？」

「噢，容我想想……」丽莎蹙起眉，思考了几秒钟，「她有和你说过鬼长什麽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