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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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准呲牙:“嘶——”
“又不是去干伤天害理的事,应该找地方打电话,先告诉家里吧。”
许岁剜他一眼。
许岁扯扯嘴角:“能听懂似的。”
陈准:“嗷!”
到医院后,立即送狗去检查。
许岁挂掉电话,长舒一口气。
那狗粘人得很,陈准去哪,它就去哪。
许岁绕着它走,拆开一袋干脆面坐在沙发上,问:“这狗是什么品种?狼狗吧。”
“等一下。”许岁拦住她,快速把鞋子穿回去,“我大概知道他在哪儿,我去找,待会爸爸回来叫他不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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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不肯进,被陈准硬拽了进来。她没敢往前走,刚好脚边有个小凳子,便规规矩矩坐在上面。
陈准暗自捏把汗,靠墙站着,只觉得侧腰某处隐隐约约地疼,偷翻起衣服瞄了眼,被许岁掐过的地方留下一个紫疙瘩。
天气升温很快,某天,他接了水管,在院子里给狗洗澡。
“这个头可不像五六个月。”许岁又问:“叫什么名啊?”
陈准说:“不好意思啊,让你们担心了。”
“没想好起什么。”
许岁建议:“这狗不知是被抛弃还是走丢的,虽然你把他救下来,但终究不是它主人。如果它能重回主人身边,或许是件好事。”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许岁一把掐住他侧腰,用了全部力气,狠狠拧上一圈都不放手。
许岁付好钱,下车便朝那个方向跑。
说来奇怪,这狗只跟陈准相处一个月,却聪明懂事极了,听得懂命令,并且高度服从,扭头便回到陈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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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个。”
许岁:“啊——”
狗还留在宠物医院里,需要住院输液。
许岁双手捂住脸,只感觉一个湿答答热乎乎的东西疯狂舔她手背,她快哭出来:“陈准,陈准,求求你。”
“可别小瞧它,它的大脑比一般动物都发达,智商相当于六岁小孩。”他说:“有时候比你还懂事呢。”
陈准说:“坐。”
这天,许岁和陈准夜里十点才到家,许康已经睡下,郝婉青在客厅黑着灯等两人。早前许岁打来的电话中得知陈准没事,所以她只简单问了几句,就去厨房给两人热饭了。
不得已,陈准把狗先带回了自己家。
“别别别,啊啊——”许岁惊慌失措,整个人跳起来缩到墙角。
他拍拍狗的后背:“去,欢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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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
“凡是黑色都狼狗?”陈准嘲笑她无知:“罗威纳。”
“嘁。”
之后他牺牲好多睡觉时间,早起先骑车五公里,回家遛狗排便,换新尿垫,放好一天的粮食和水,然后再去学校。
许岁吓得倒退一步。
除此之外,旁边地上还放着个大旅行袋。
陈准竖起食指在她面前比划:“就这一次,肯定就这一次。”
他放下衣服,视线移向前方,默默揉了揉。
那狗得令般站起来,叫一声,啪嗒啪嗒摇着小碎步就冲许岁过去。
许岁怕极了,这家伙直立起来都有她高了,大大的嘴叉,恐怕一口能将她脖子咬断,可退无可退,那狗前腿已经搭住她肩膀,伸出舌头,致以它对人类最崇高和友好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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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医生看了它的牙齿,也就五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