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骑车,拦了辆的士。
陈准站起来,扯开她:“别在这凑热闹,赶紧回去。”
许岁就这样睡着的,在窗前吹了一夜的风,起来后脖子落枕,脑袋胀痛,浑身发冷,一测体温高烧39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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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准在吗?”
“你走吧。”
许岁皱了皱眉,觉得那男生很眼熟,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因为以往陈准住在许家,一般情况下,家长会也是郝婉青去参加,所以班主任才会第一时间把电话打到这里来。
过去时陈准家院门虚掩着,院子里没有狗,看来他在家,端午被牵进了屋里。
许岁心里挺开心的,刚想叫他,就见门口又走出一个男生,平头,小眼睛,穿骷髅头的黑短袖和牛仔裤,从台阶上几步冲下来,直接搭住陈准肩膀。
“那我去陈准家里看看。”
“我要你管我的?”陈准冷声:“怎么着,我妈还得挑个时间死?避开您老的高考,早点就他妈让车碾碎?”
她最后抬起头,看着陈准,“你真差劲。”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打开窗,雨星扑面,带着翻新土壤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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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感冒反反复复,许岁四天后才去学校。
同学拉着她去买烤冷面,暂时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日晚自习结束后回到家,许岁做了套习题仍无睡意,她塞上耳机,准备听一遍英语听力来助眠,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又猛地睁开眼。
先前的短发女生挽住曾鸣手臂:“叫你走呢,别赖着了。”
许岁怔住了。
许岁心急如焚,但她不知道的是,现在什么劝慰都是错的。
……
她第一次同他提起那场意外:“阿姨的事我也很难过,但这不是你胡闹的理由,我想阿姨也不希望你这样。陈准你要知道,15岁就一回,挥霍掉再也回不去了。”
“是啊,什么事?”
回过神时,两人已经勾肩搭背地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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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回过神来:“还没睡呢?”
一日晚自习前,许岁和同学去书店买老师推荐的模拟习题。
“老实待着吧你,感冒了别到处跑,我去完学校再去找他。”
“找谁啊?”对方倚着门框,上下打量她。
郝婉青没让她去学校,怕她精神一直紧绷反倒适得其反。她吞下两粒退烧药,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睡着前许岁目光落在书桌的记事板上,今天的日子还没改,距离高考不足四十天。
他记仇的很,别人对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总得一五一十找补回来。
许岁回去又烧了起来,比早上温度还要高一些。郝婉青递来药和温开水,她服下后,拉上被子就睡着了。
许岁下床去,郝婉青已经在和陈志远联系了。
“哦。”
房间即刻鸦雀无声,好几双眼睛盯住她,目光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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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逐渐变暖,空气发闷,周遭都充斥着紧迫的味道。
“没事儿,退烧了,我顺便出去透口气。”
陈准讥讽地笑笑,世界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如果她也有相同遭遇,还会在乎青春?还能自以为是地站他面前讲大道理?
曾鸣眯眼笑着,坐回去看热闹。
“搬回来……”
许岁下意识抬头看时间,原来已经零点三十分。
“就睡了。”
在客厅独坐了会儿,许岁回房去。
她开始心无旁骛为高考做准备,很少再去想陈准。
许岁推开她直接进去,脑袋当即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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