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种场面只会让她心疼,和暗恨自己无力把魏子澄赶走。
如今柳遥的哭相,让她想起春日里莹莹摇摆的柳枝,让人恨不得握在手里,狠狠揉捏,榨出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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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遥仿佛才是那个需要依靠的人,一下扑进她的怀里,痛哭道:“你一定要为爹争口气,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是的。”
谢筝鬼使神差般,俯下头,吻在柳遥打理得宜的厚密柔顺的头发上。
她娘从来不在乎她爹一个空有美貌的凡人,为了保养外貌,做出了多少努力,真的是努力到头发丝。
只有她明白,也只有她在乎。
她爹,的确是只有她了。
谢筝把柳遥打横抱起,走到了床上,如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埋头在柳遥的怀里,吮吸他尚未流干的乳汁,只不过以往总是柳遥坐起来,仿佛抱孩子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而今是她把柳遥推倒,埋头在柳遥的胸前。
甚至连衣服都忘了扯开,隔着衣襟,充盈甜蜜的乳汁,流进她的嘴里。
柳遥隐隐觉得不对,但情绪还沉浸在刚刚与谢宁明的吵架中,下意识地提醒道:“衣服还没解开呢。”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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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筝声音沙哑,应了一声,随后扯开柳遥的衣襟,两只丰满充盈的白兔,立刻跳了出来,颤动两下。
柳遥的心也跟着颤动两下,此刻才反应过来女儿的不对劲,颤颤巍巍地看向谢筝,然而谢筝已经埋头在他的左乳上,吮吸舔舐,另一只手正覆在他的右乳上,轻轻重重地揉捏。
这不是孩子吮吸乳汁的样子。
这更像情人之间的挑逗、抚摸。
“你。”
柳遥还尚存理智,知道他要是跟谢筝发生什么,谢宁明真跟劈了他,于是伸手试图推开谢筝的脑袋,并且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费力地说道:“你不能在喝奶了,你该断奶了。”
对,谢筝已经十八岁了,在他乳间喝了十八年的奶水,早该停下了。
谢筝抬起头,听见他说这话,表情不屑地冷笑一声,突然逼近,眼神落在柳遥的唇上,伸出食指,抚摸着这个一无是处,空有美貌的父亲的唇瓣,道:“我要是断了奶,那为什么还要来你这里?你能提供给我武功心法,还是人脉法器?”
柳遥都提供不了,他空有美貌,一无是处。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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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筝声音微哑,唇瓣凑近他的耳边,吐出的气息让柳遥的耳朵发红颤栗,继续道:“你也就只有这具还算风韵犹存的身子了。”
说话的同时,她伸手从上往下拂过柳遥的身体,从他的肩头,拂到了他的双腿之间,然后握住了那根本应该只忠于她母亲的东西。
谢筝紧紧贴在柳遥的身上,移动着下半身,试图占有这个父亲,语气中带着怜惜:“娘根本不爱你,你看上的人,也都看不上你,除了我。”
她说得没错。
她爹的姿色,嫁给老实人不成问题,但是她爹又看不上,而她爹能看上的人,其他人也能看上,她爹又配不上。
除了她,愿意纡尊降贵,哄一哄这个只剩美貌的老废物。
柳遥知道这点,可他更知道谢筝现在是在玩火!
他一定会被发现的!
所以绝对不行。
柳遥用尽力气,向下伸手,攥住了谢筝的手腕,然后艰难地说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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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筝没想到她也有被拒绝的一天,还是被这个废物亲爹拒绝,于是她根本不听,而且准备霸王硬上弓,继续下去。
“算爹求你的。”
柳遥眼中涌出大颗大颗泪珠,满眼哀求地看向谢筝这个女儿,喃喃道:“我这一生已经够苦了,你就别为难我了。”
肯定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