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冷酷无情啊!这也就算了,明明是孙军石那小子撞了她,怎麽她不但不恨她让她脸上留下了疤,还魂给他g了似的,三天两头和他出去玩,整个奉天都是他俩的足迹,我来这儿才短短三个月不到,大街小巷就已经传遍了他孙军石快当张大帅的乘龙快婿的谣言了。那我之前对你大姐付出的,算什麽呀?」说完,又喝了一杯闷酒。
「老哥,这可怪不得我,你也知道小弟我是一直积极凑合你俩的,我也不知道怎麽我大姐这场车祸後,会对你的态度有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之前对你印象挺好的啊。不过,我老姐对我可是依旧很好的,甚至更好的哩!」张学良一边嗑着瓜子,一邉说。
「对了,你听说了吗?孙军石把他那洋婆子给休了,他NN的,真够狠,为了攀你张家这门亲事,居然休了发妻。」焦风一脸不屑的说。
「这奉天的消息,你可就没我灵通啦,不是我孙老哥休了人家,是人家休了我孙老哥。风声放出来是让你这外地人听的,是给足了孙家的面子,实际上是那洋婆子居然跟天借了胆,敢去駡我孙三伯,我三伯一怒之下把她逐出家门啦!听说我孙老哥也没追出去,那洋婆子一气之下,留封信说两个人先分开一段时间,就回法国去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张学良笑着说。
「有这种事?那真是邪门了,这洋媳妇果然不好惹啊,还敢駡公婆啊!好险老哥我当年在美国玩归玩,没讨门洋媳妇儿回来,不然不给自个儿找罪受啊!」
「对了,我大姐说那日坏了你的饭局,要我找你明天一起吃个饭。」张学良说到此,看焦风一脸兴奋,赶忙cHa嘴说:「别!别开口!我看你这张脸我就知道你以为你翻身了,不,人家我大姐还找了孙军石当陪客的。你懂了吧!是人家小俩口找你老哥吃饭,所以,Si了这条心吧,反正我张家别的没有,我爹的nV儿多的是,我三姐也是美人一个,改天介绍给你吧!我大姐,你就算了吧!一句话没缘份!」
「你说这什麽话,当我是来窑子里找nV人,这个接客去了,我换个妞啊!去去去!喝酒喝酒!闲话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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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焦风正要准备搭下午的火车回广州,临行前,张学良特别邀父亲张作霖一同来满福楼用餐,也请了大姐和孙军石当陪客。用餐後,在一楼包厢的客厅里,五人正在品茗,焦风特地带来了福建的上等武夷茶,当做是酬谢张家请的这顿饭局。
「报告大帅!紧急军情!」李佐庭突然十万火急的进客厅。
「什麽事儿这麽急,没看到俺正和这群年轻人在闲聊吗?」张作霖一派轻松的模样。
李佐庭见有焦风在场,转而在张作霖耳边轻声说:「大帅,我方派去直隶和谈的信使遭冯国璋击毙,据报信使才一提到两方合作事宜,冯国璋就举枪毙了他,当时居然两广的陆荣廷也在场。」李佐庭知道焦风和粤系关系匪浅,因而故意提到粤系首领居然在直系首领冯国璋的办公室出现一事。
由於陆荣廷是当时两广军阀的首领,和焦风的父亲焦群芳为世交,张学良一听到李佐庭的话,马上连想到自己以和谈为愰子,想暗渡陈仓直攻直隶的策略定是被冯国璋得知。因此闻言马上起身,举枪对准焦风,大駡:「你他NN的,你小子居然跟天借了胆,敢当内应来探俺底细,看俺不毙了你!」
焦风知道张作霖的紧急军情定是和军阀混战有关,而自己和粤系又脱不了g系,但自己真的没当什麽内应,这阵子在奉天根本没回广州和任何人连繋,Ga0不清楚怎会说自己是被派来的间谍,缓缓将双手举起,慢慢从座椅上起身,直喊着:「没这回事儿,真的没这回事儿,大帅,我什麽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