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看去,那藏在锦被之下的性器毫无疑问的顶起一块。
他拿着鸡蛋,用双手掰开后穴,露出里面蠕动的肠肉,然后把鸡蛋推了进去,现在把握了一点门路,等塞进去一颗后就拼命收缩肠道,直到后穴闭紧阀门才开始拿下一个鸡蛋。
一连塞了五个,后穴开始胀痛了,浑身上下软的没有力气,穴口在不断收缩着,性器也因为后穴的刺激微微翘起。
沈淮萧瞥了眼,说:“爷第一次就闻见了你骨子里面的骚味,如今尝过男人鸡巴的味道,更骚了!”
尚玉京面露难堪,胸口上下起伏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就算知道,他也不能反驳。
鸡蛋在肠道里蠕动着,光滑的表面轻易擦过他的敏感处,他需要不停的吸着腹保证鸡蛋不会滑到穴口的位置。
“继续塞,直到全部塞完为止。”他这些天顾念着尚玉京的身体,玩的也不尽兴,如今看来,这人根本就不配他怜惜,现在他想着,就算玩死了,那也是他的命!
尚玉京望着基本没有动过的盆,心下发凉,全部塞进去,他会死的……
他就说沈淮萧怎么会只扇了他一耳光就没事了,原来他从醒来后就没打算放过他。
“你要是再磨蹭的话,爷叫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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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必了,我自己来。”
他拿着鸡蛋,麻木的往自己身体里面塞,一个又一个,像是认命了,直到腹部胀痛难忍,直到拿着鸡蛋抵着后穴也塞不进去了。
“侯、侯爷,塞不进去了……”
他脸上的潮红也渐渐变成了惨白,小腹被鸡蛋塞的鼓起,呈现出来不规则的圆。
“哦?怎么会呢,你一个骚货怎么会吃不进去?爷亲自来帮你!”
沈淮萧移到床边上,拿起一个鸡蛋蛮狠的往他后穴里塞,而他穴口正卡着一个,两相碰撞下,沈淮萧手里的鸡蛋碎了。
尚玉京闷哼,忍不住抓紧了扶手。
“看来是真塞不进去了,不过你别着急,还有个法子叫踏龙珠,待会儿就能塞进去了!”
“侯、侯爷,玉京知罪……”
尚玉京开始浑身颤抖,光是听着字面上的意思都觉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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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罪,那这罚不应当吗?”沈淮萧掐着尚玉京脆弱的脖颈,看着他因为窒息憋的面红耳赤,心情总算是好了些许。
他抓着他,轻松的扔到了地上,尚玉京因为紧张,后穴里的一个鸡蛋也被甩落出来,意外的没有破,而是在地上滚了一圈,落在了沈淮萧脚下。
尚玉京顾不得摔痛,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恐惧,在沈淮萧靠近时一点点的后退。
他仰着头,从未觉得沈淮萧如此高大骇人。
“尚玉京,爷性子有限,要么乖乖受完罚,咱们两清,要么尚家……”
尚玉京咬咬牙,强忍着害怕爬到沈淮萧脚边。
沈淮萧说:“怎么好好的不知道听话,非得让爷逼你才知道是吗?”
“不是……我只是害怕……”
沈淮萧啧啧两声:“害怕啊,害怕怎么会想着弑夫呢?”
他抬脚放在尚玉京的小腹上,隔着皮肉,里面的鸡蛋形状十分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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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多痛,忍忍就过去了。”
沈淮萧脚下用力,尚玉京瞬间疼的痉挛蜷缩起来,肠道里的鸡蛋应声碎裂。
“不要……饶了我……啊痛!”
尚玉京抱着沈淮萧的腿,腹中剧痛几乎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破裂的蛋壳变得锋利无比,划过脆弱的肠肉,割出道道伤口。
混合的蛋清在腹部的挤压下大股大股的涌出,更有鲜血和破碎的蛋壳。
沈淮萧残忍的笑道:“要不是爷拿着你尚家三十六口人,这会儿的爷就是一具尸体!这点痛算什么!”
他用力的踩着,一下比一下用力,恨不得踩死尚玉京,完全没有顾忌他此刻还是个病患。
后面,尚玉京痛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像没了骨头,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不时的抽搐着,周身一片狼藉。
沈淮萧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叫他继续,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沈淮萧便亲自代劳,手上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那后穴只是个容具,直到腹部再次鼓起。
被迫进入的鸡蛋被蛋壳卡主,沈淮萧一用力,蛋壳在原来受伤的地方再次加深了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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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动作重复了两次,尚玉京凄厉的叫着痛,他在恨自己为什么还不晕过去,清醒的感知这巨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