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挣脱逃离的姿势。
随着王志逐渐开始抽送,硕大的囊袋一下下地挤压拍打在林子沐的鼻尖,少年的口腔开始分泌大量唾液,也许还有一些男人龟头流出的前液,让王志的抽送更加顺滑。而下身一刻不停的肏干渐渐地驱赶开身体上的各种不适。少年颤抖着把大腿根打得更开,露出被肏得糜烂嫣红的雌穴,他觉得自己正在从内部开始融化,垂落床沿的潮红脸颊上满是在性交凌虐中痴迷于肉欲的迷离表情。
两个中年男人把少年当成发泄兽欲的器具,就像一个精致美丽的肉壶,让他们在床榻间把欲望粗暴地捣入每一个可供使用的柔软孔窍,肆意攫取和掠夺。
“真可怜,被爸爸肏得喉咙都是鸡巴的形状了。”
王志爱怜地抚摸着林子沐的脖颈,那儿被阴茎肏出一道明显的凸起,他捧着林子沐在过度的快感冲击下显得有些扭曲,却仍然惹人怜爱的昳丽面靥,语气中带着虚伪的慈爱,“待会让赵叔叔也给小母狗的子宫喂你最喜欢的精液好不好?给你舒舒服服地射进去,灌得满满的。”
“咕……嗯嗯……”
王志的手指来到林子沐的唇畔,那张小嘴艰难地大张着包裹自己的阳具。他的手指沾上黏腻的涎液和被打出白沫的淫水,来来回回地抚摸那片唇瓣,把它揉搓得更加红润。
“到时候沐沐的子宫里面吃了爸爸和赵叔叔的精液,要是今晚怀上了,孩子的爸爸会是谁呢?沐沐想不想猜一下?”
少年被猛烈的贯穿肏得翻起白眼,耳边听到王志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无法理解字句的含义,只觉得食道和雌穴内里都被频繁地摩擦出灼烫的热意,几乎要烧起来。肉棒肏入子宫不断搅动打桩,仿佛永不休止,拖拽着他陷入无尽快感的地狱。
他喉间的肉棒又涨大一圈,猛地一下捣至深处后马眼大张,将大股滚烫的浊液直接灌进少年的口腔。林子沐被迫迎合着阳具的射精而吞咽,部分白精因吞咽不及从唇角溢出,淋淋漓漓地把少年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弄得更脏。
王志的性器刚刚退出林子沐的口腔,少年就边呛咳边哭叫着挺起窄腰,反弓着绷紧身子被老赵肏到失禁,气味浅淡的温热水液从交合处汩汩泄出来,淅淅沥沥地淋在床上。
在灭顶的高潮之中,老赵抵在蜜壶深处把欲液对着宫壁尽数喷出,少年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吟,感受着男人滚烫的浓精灌满被肏得熟透的宫腔,又丝丝缕缕地从宫颈肉口的缝隙中渗出来,漫过红肿不堪的甬道。
林子沐的一双胭红泪眼空空荡荡,氤氲着浓浓的雾气,失焦地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他任由王志饶有兴趣地再一次把手指插入他的口中,去搅动内里的精液。在浓浊的白精覆盖下,隐隐可以看见男人的手指正缠绕着诱人的红舌戏弄把玩。
“现在真是骚透了,随随便便肏一下就又喷尿又高潮。”王志看老赵射完了,就把少年拉起来半靠坐在身上,也不嫌弃自己刚射出的东西,嘴对着嘴给少年哺喂下一整杯水。他边喂还边顺少年的背,带着安抚的力道从上往下一次次地抚摸,这样细致的照顾与之前暴虐的蹂躏呈现出迥然不同的割裂感。
林子沐的神志在王志的安抚下稍微清醒过来,他一口口咽下继父喂过来的清水,身体终于好受一点,从高潮的余韵中挣脱,不再失控地抽搐颤抖。但别的感觉稍稍平复之后,就显得裙摆之下被绑住的玉茎愈发难受得厉害。明明男人们此时没有肏干他的身体,小腹深处的余火只在短暂的偃旗息鼓后又迅猛地燃烧起来。
林子沐靠在继父身上,再一次深刻地理解到,即使抗拒,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而只要放弃抵抗,乖巧顺从地追逐欲望,他就能轻易地获得更多快乐。
这腐朽糜烂的快乐会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冲散他的理智,占据他的思想。羞耻,疼痛,凌辱,背德,所有的因素都会成为快感的催化剂,让欲望之火将他焚烧殆尽。
下坠,堕落,深渊中延展出散发着恶臭的肉质触手,缠紧林子沐的身体,将他拖入污黑的泥沼,不断下沉。
他早就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