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诱人,但叶辞可不敢发骚说想给冯坤舔屌,他要是敢主动开口,今天怕是要被父子俩用大鸡巴给活活操死在床上。
“你这骚母狗,还敢看别人的鸡巴!是不是还想要其他男人来操你!”贺清跃弓着雄腰,压在肥臀上凶猛地狂操,胯下的屌袋也甩动不停的砸在贺浪的屌袋上。
“啊啊啊……没有看……呜啊啊……骚逼只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操……”
“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啊……屁眼要被顶破了……好猛……哇啊啊……”
叶辞浑身痉挛不停,两个男人轮流朝着他的骚点上狂撞猛顶,硕大的龟头在他的屁眼里来回不断的刮擦,操的他骚逼都麻了,屁眼也被彻底给操松了,根本合不拢,但每次被操干到骚点他都会下意识的夹紧自己的逼肉去缠住男人们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大鸡巴。
贺浪只感觉自己父亲操逼的力道实在堪称恐怖,那根硕大的驴屌在屁眼里凶悍无比的狂凿,浑圆的大龟头一次又一次刮擦过他的茎身与包皮系带,骚逼里的皱褶都快被他父亲用大龟头给刮平了。男人的胜负欲让贺浪操逼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鲁强悍,公狗腰一下又一下的耸动猛顶,胯下的屌袋也甩动不断的撞击在贺清跃的屌袋上,父子俩的屌袋被互相撞得有些发红,被茎身带出屁眼的淫水润湿了他们的屌袋,在碰撞拉开后扯出一条粘稠的银丝。
“贱货,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吃老子的大鸡巴!”
“啊啊……是……骚逼要天天吃老公的大鸡巴……啊……骚逼要给老公生儿子……”
“你这贱货!分明就是想给老子生个儿子,然后再来一起操你!”
“呜啊啊……哈……骚逼要给两个老公……生儿子……啊啊啊啊……老公轻点啊啊啊……”
“贱货,我跟我儿子一起给你打种,看看你怀上的是谁的种!”贺清跃故意在叶辞的耳边说荤话刺激这个骚货,硕大的龟头在骚逼里角度刁钻的一通乱顶,“你的子宫在哪里?老子要把鸡巴操进你的子宫。”
“骚逼没有子宫……骚逼是男的……”叶辞被两个男人操的浑身震颤,身子不断上下起伏,流水的骚逼紧紧裹着男人们的鸡巴全方位吮吸。
“妈的,你这贱货没有子宫怎么给我们生儿子!居然敢骗我们!”贺清跃故作恼怒,然后转头朝着冯坤吩咐道,“冯坤,把你的袜子脱下来塞到这贱货的嘴里,好好惩罚一下这个骗人的骚货!”
“是!”冯坤立刻领命,翘着鸡巴往下了腰,立即脱下了自己脚上黝黑的军靴,他的脚闷在军靴里一整天了,刚脱下军靴,房间里立刻弥漫出一股雄臭味,他将自己脚上的军袜脱了下来,然后上前一步直接将军袜塞进了叶辞的嘴里。
叶辞嘴里叼着军人的黑袜,被这股子浓郁的雄性气味熏的头脑发晕,但心中的淫欲却变的更强了,颤抖的身体紧紧绷起,屁眼里的媚肉也如同下贱的荡妇一般拼命的缩紧,将两个男人的大肥屌给狠狠地裹住。
“嘶,你这骚逼!妈的,怎么叼着男人的袜子都这么兴奋!”贺浪被吸的头皮发麻,他强忍住要射精的快感继续猛插起来,“真他妈贱,大鸡巴日死你!”
“唔……唔唔……哈……唔唔唔……”叶辞嘴里塞着军人的黑袜,说不出话,他的肚子被父子俩的大鸡巴顶出了龟头的形状,贺清跃和贺浪愈发猛烈的加速打桩,他只能尽力用自己的骚逼套弄两个男人的大鸡巴。
“贱货,果然是个当兵的就能让你兴奋!妈的,干死你!”贺清跃压在叶辞的身上狂插,紫黑的大驴屌狂进狂出,他低头狠狠的在青年的肩头咬出一排牙印,就像雄兽给雌兽进行标记一样。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操你吗的,老子要射了,骚母狗!准备接好老子的种子!”
贺清跃喘着粗气,动作更是癫狂般地凶悍打桩,肥硕的大驴屌凶狠地跟贺浪的大鸡巴磨蹭,大龟头粗暴地朝着屁眼里的骚点上狂撞,暴涨的大驴屌撑得胯下的骚货双眼翻白,他不顾一切得疯狂淫奸紧窄的屁眼,龟头又涨大了几分。
“射了!老子给你这骚逼打种!给老子生个儿子!”
贺清跃的大鸡巴青筋狂跳,深深挺进骚逼深处的大龟头猛然震颤,马眼一张,滚烫腥臭的雄精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的朝着叶辞的肚子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