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黎哼了一声，起离开。光男随其後，金丝镜则留了下来。

「对了，」赵承业状似无意地问，「你明天去广州见谁？」

「够了！」赵承业突然拍桌而起，「白景天，你好大胆！我介绍佬黎俾你，你竟然推三阻四？」

字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有人问起你在广州的行踪。小心。」

白景天后背一阵发凉：「张g，如果我拒绝这单生意，会有什麽後果？」

「因为我相信你的判断。」白景天坦诚，「我在香港没有可以商量的人。」

白景天x1一气：「赵生，黎生，我仔细考虑过了。香烟生意利丰厚，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赵承业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笑了：「好！果然冇睇错你，事谨慎。」他转向佬黎，「黎哥，既然风声，不如等阵先？电生意都系条财路。」

回到景泰贸易已是夜。白景天刚打开办公室的灯，就发现门下着一张字条：「明天中午一，赵生办公室。勿迟到。」

白景天早有准备：「见电厂的吴主任，谈合同细节。赵生有兴趣一起去吗？」

「哦？」金丝镜突然开，「你怎麽知海关的行动？」

「黎生，」白景天不卑不亢，「我不是拒绝，而是提供更稳妥的方案。电元件虽然利率低，但量大稳定，而且完全合法。长远来看——」

回港的火车上，白景天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农田，心中已有决断。他不会碰香烟走私，但也不能直接拒绝赵承业。他需要一个两全其的办法。

当晚，他给广州的吴主任打了个长途电话，详细讨论了电元件订单的细节。挂断电话後，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李国留给他的急联络方式。

离开电厂，白景天去了海关找张建国。两人约在一家偏僻的茶馆见面。

「年轻人，」佬黎冷笑，「你知拒绝我的後果吗？」

「哥，」他低声说，「我想了解一下海上特殊通的事。」

「香烟？」张建国听完冷笑，「你那位赵老板可真会照顾新人。知上个月圳湾捞起两屍T吗？就是因为香烟生意黑吃黑。」

「阿天，考虑得如何？」赵承业开门见山。

「阿天，」赵承业的语气又变得和蔼，「介绍你认识，这位是陈律师，我的法律顾问。以後景泰的文件都可以让他过目。」

想听听您的意见。」

吴主任仔细合同，眉渐渐舒展：「这才像话。虽然利薄些，但走得长远。」他拍拍白景天的肩，「年轻人，要经得起诱惑啊。」

「不得闲。」赵承业摆摆手，「你好好，我看好你。」

白景天的心沉了下去。赵承业果然派人跟踪他。他迅速检查了办公室，发现cH0U屉里的文件有被翻动的痕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天板上的信封还在。

景泰贸易的第一个月，他就在正与邪的夹中艰难前行。而更大的风浪，才刚刚开始酝酿。

离开永兴贸易，白景天在附近兜了几个圈，确认没人跟踪後，走一家茶餐厅。他要了杯N茶，坐在角落里静静思考。赵承业的态度转变太快，这不像他的风格。金丝镜律师的现更是危险信号。

白景天心里一。这分明是要监控他的业务往来。但他还是礼貌地和陈律师换了名片。

张建国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问：「你为什麽来问我？我们才认识不久。」

白景天站着不动，手心冒汗但表情镇定：「赵生，正因为重视你的引荐，我才了充分调查。最近海关严打香烟走私，已经有几条线被端掉。我不想连累永兴和黎生。」

他拿陈律师的名片，发现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中环永安大厦12楼」。这显然不是偶然。白景天将名片收好，决定明天去一探究竟。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後生仔，你确定要知？呢条路一踏上就冇得返转。」

白景天握话筒：「我需要多一条退路。」

白景天早有准备：「我昨天去广州，看到火车站贴着通缉令，上面写着香烟走私案的细节。如果赵生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证。」

他从公文包取一份文件：「这是广州电厂的正式订单，每月稳定采购十万港币电元件。虽然单笔利不如香烟，但胜在安全长久。如果赵生有兴趣，我可以将这单生意挂在永兴名下，利五五分成。」

张建国叹了气：「小白，你跟我年轻时很像。我给你个忠告——想长久生意，就远离赵承业那人。至於拒绝的後果……」他yu言又止，「你最好找个靠山。」

第二天中午，白景天准时现在永兴贸易。赵承业的办公室里除了佬黎，还多了两个陌生面孔——一个满脸横r0U的光，和一个金丝镜的斯文男。

挂断电话，白景天打开窗，让夜风散办公室里的闷。远维港的灯火依旧璀璨，但他已经看清，在这座光鲜的城市背後，暗远b表面看到的汹涌得多。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佬黎的脸sE变得难看，光男m0着下上的疤，金丝镜则若有所思地翻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