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哈利和Harry的建议,用什么道具玩什么情趣全凭他们做主,德拉科只需要配合。但他没什么怨气,反正到头来他都会得到性满足和高潮,也无妨用什么花样,即便一般来讲Alpha才是性爱中掌握主导权的那个。
他低下头与哈利接吻,用舌头扫过了光洁的贝齿,哈利热情地迎合着他,双手紧紧抱住德拉科的后颈。不知怎的,德拉科突然有点怀念那个青涩的哈利,在性事上直白又笨拙,只会躺在他的身下一遍遍地索要亲吻,被操得绿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鹿。
他在哈利的体内射精,尚未喘口气便被等候许久的Harry从背后抱住,握住了还滴着精液的性器撸动,哈利在椅子上向他展示溢满白浊的雌穴和吞吃假阳具的后穴。在这双重刺激下他很快又硬了起来,转身把Harry也抱到了固定了假阳具的椅子上——兄弟俩在性爱上也要求公平公正一切共享,德拉科不太懂,但愿意奉陪。
Harry的性爱技巧大有长进,似乎也已经从被强暴的阴影中走出,后穴破处时还会疼痛和害怕的青涩Omega不知去向,进步神速,再加上哈利手把手的教学,Harry也学会了如何尽情地享受性交的快乐和取悦Alpha,德拉科已经不太能看出他俩在床上的区别了。
德拉科知道自己可能有点病了,从他得知Harry被自己完全标记的那一天起,他就一天天地压抑下去,心情忧郁得不正常,但他还是会笑会哭,能感知疼痛和恐惧,有食欲,有性需求,他似乎还是个普通健康的Alpha,只是压力太大罢了。
Harry的穴道湿滑柔嫩,一下一下的故意收缩给德拉科带来极致的快感,让他的脑子混沌了好一会,直到他灌满了Harry的子宫才散去其中迷雾。两个Omega看起来都想再来几次,但体贴地结束了,毕竟德拉科的情绪太过低落。他们让德拉科亲手摘掉了榨乳机,叫来家养小精灵拿走了那些装满乳汁的瓶瓶罐罐,德拉科听见哈利嘱咐它要用这些母乳做什么什么样的甜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要求过菜单了,一直是哈利和Harry准备早中晚吃什么,他就跟着吃。这可能不算正常,但德拉科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
他们哼着小曲收拾起卧室,一边把性玩具装回盒子一边说着带有颜色的话语,德拉科除了脸红和羞耻心发作外没有任何反应,盯着Harry手中被仔细折叠收纳的眼罩和绳索,有一次他不小心说漏了嘴,告诉布雷斯他们玩过这些,对方一脸“哇唔”,拍拍他的肩说要小心弄伤Omega娇嫩的皮肤。
可那些东西是用在自己身上的,以Alpha的身体素质没必要注意安全。而且那一次是因为蜜月期间他排队买冷饮时一个Omega女孩朝他搭讪,理由是她误以为德拉科身上浓郁的青苹果味是他自己的信息素,而她恰好喜欢味道甜一点的Alpha,结果当然是被德拉科果断拒绝。但哈利和Harry还是在夜晚把他绑在了酒店的床上,蒙住眼睛,一个负责坐在下半身骑乘,另一个负责坐在上半身让他舔穴,精液、爱液、腺液、唾液、泪液和汗液弄得到处都是,一塌糊涂。
德拉科不能说他只得到了快感,实际上那次性爱是他至今最痛苦最糟糕的性经历。事后哈利和Harry十分温柔地替他治好了手腕和脚腕的擦伤和淤青,给了他无数粘腻的亲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挽着他的手臂入眠,但德拉科还是整晚都盯着天花板发呆,一直失眠到了早上。
德拉科不清楚他们怎么那么喜欢挽着他的手臂睡觉,让他躺在中间。但他习惯了。
这段日子他习惯了很多事。
比如说频繁的头疼、记忆力下降和只吃哈利与Harry准备的饭菜,德拉科隐约能意识到他们可能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查清楚有什么意义呢?他们是自己将要共度余生的伴侣,他们还为自己生了两个孩子,他得负起责任才行,婚姻不需要像恋爱那么斤斤计较。
德拉科被他们拉去婴儿房确认了一下孩子们的状况,家养小精灵们打起二十万分的精神,精心照顾着斯科皮和Albus,不用他们来操心喂奶、换尿布等一系列问题,只需要给他们陪伴和娱乐,比其他新手父母轻松了不知多少倍。
哈利说:“德拉科,等他们两三岁后,我们就再要两个孩子吧。”
德拉科点点头。
Harry说:“下一次我们错开时间怀孕好了,要不然照顾起来也很费劲。”
德拉科又点点头。生育权属于Omega,既然他们想要多生几个孩子,家里又养得起,德拉科觉得他好像没什么可反驳的。
哈利和Harry满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