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受孕,数月前好不容易传出喜讯,今日正是带着孕腹来参加法会。
「还有得等呢。」白絮笑着m0了m0自己微凸的腹部,把话题转到另一个弟弟上:「若说期待侄子侄nV,也该催催你五皇兄,都这年岁了婚事还未订下,实在不像话。」
「他催吾?」见话题绕到自己身上,白颍瞪大眼睛反驳:「皇姊催就算了,六弟麽,如果能让他的男宠怀上一个,再来催吾吧。」
「五弟,这儿是佛门净地,说什麽浑话。」原本没有加入话题的白麟忍不住出言制止白颍的话。
「吾就开个玩笑。」白颍耸耸肩,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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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兄弟中向来沉默少言的白麒也难得开口:「五弟的婚事确实该订下来了。听说最近徐丞相走了几趟承王府,莫不是想把徐千金嫁给五弟?」
徐府千金正值荳蔻年华,美貌名闻京城,这一两年来媒人都要踏破徐府门槛,徐丞相从没点头过。如今却主动往承王府走动,许多人都已猜到了徐丞相的用意。
白瑾想到前一阵子,他带雨兰回府的隔天白颍曾去找他,想来那日在承王府的就是徐家人了。「五皇兄,徐大人的掌上明珠,那可是一位蕙质兰心的绝世佳人,这麽好的事竟然藏着不说,莫不是怕咱兄弟忌妒?」他故意挑眉问道。
「你忌妒?那好,让给你。」白颍挑眉。
「小弟怎敢夺人之好。」白瑾往後退了两步,连连摆手。
「会怕就好。」白瑾的反应让白颍笑了出来,白颍这一笑,其余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g0ng中一名管事太监此时正好前来,请皇子公主进入法会会场,白瑾依照排行走在最末,看着前方的兄姊,再想到府里的雨兰,只觉岁月静好,别无所求。
法会结束後,白瑾命人在王府中摆一小宴,让全府上下开荤吃r0U,慰劳众人陪他茹素三日的辛劳。
筵席上,白瑾拿出一个小香囊放到雨兰手中:「之前说要给你的平安符,今日从护国寺求回来了。以後和玉佩一同随身携带,保你一世安康。」
「王爷……」雨兰看着手中小小的香囊,外表无甚奇特,只是散发淡淡檀香,白瑾的用心令他感动不已。「多谢王爷,雨兰一定贴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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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笑着低头在雨兰颊上偷香後继续用膳,盘子里都是雨兰替他夹的菜,白瑾愉快地将之吃得一乾二净,晚上也让雨兰用手口替他纾解,一解禁慾三日积累的慾望。
七月初三,白瑾和雨兰正在庭院的水池边戏水喂鱼,之秀来报:稀世楼的李老板求见。
雨兰刚洒下一把鱼饲料的手一颤,白瑾正好转头没有看到。
「稀世楼?真是难得,可有说为何来访?」白瑾问。
「李老板只说有重要的事情,希望直接面见殿下,其他没有多说。」之秀回答。
稀世楼是一间专门买卖珍稀古物的商号,在城中小有名气,掌柜的李老板有一双锐利的双眼和渊博的学识,善於监定古物真假与价值。白瑾对古董没什麽兴趣,不常走访稀世楼,不过李老板深谙待人处世之理,每年除了上贡珍品至g0ng中,各王府、驸马府也没忘记,小宴厅的陶瓷荷花摆饰便是稀世楼的藏品,因此白瑾对他并不陌生。只是一般送礼都在早春,现下正值盛夏,白瑾还真想不出李老板此时来访有何要事。
「请李老板至前厅稍等。」白瑾和雨兰坐在池边戏水,衣袖与下摆都沾了水渍,便先回房更衣。雨兰脸上透着yu言又止的神sE,白瑾不知是没注意到还是装作不知情,换好衣服後对他道:「李老板兴许准备了什麽稀奇玩意儿来,一起去瞧瞧吧。」
「是。」雨兰应答的声音b平时小了些。
白瑾带着雨兰一起来到前厅,一名长相斯文的中年人站在墙边等候,正是李老板。李老板彬彬有礼地行了礼,也不敢坐下,开门见山道:「不瞒六王爷,小人今日冒昧叨扰王府,实有重要的事q1NgyU当面上报六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