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难为情地点点头。
「第一次?」
苏文又点头。
白瑾脸上笑意更浓。「那,吾们再来一次。熟能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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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红着脸没有拒绝,白瑾便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他的手搭上了苏文的脸颊,捧着不让人退开,一面加深了这个吻。他不仅止於唇瓣相贴,而是轻轻x1ShUn,还悄悄将舌伸了过去,挑逗着对方的牙r0U。苏文被吻得浑身sU麻,双手不自觉抓住了白瑾的衣服,努力挺着身子接受白瑾的索吻。等第二个吻结束,他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出什麽反应。
唇上还残留着白瑾的余温,苏文不禁想,那b外头的冬日暖yAn还要温热,整个人彷佛都被摀得暖洋洋的,叫人不舍分离……
才这麽想着,白瑾的吻第三次落下。苏文身子已经sU软下来,本能地想找个厚实的东西倚靠,身T不自觉往白瑾身上靠,双唇微启,无声欢迎白瑾更进一步索要。
这次,白瑾果然更不客气了,双手捧着苏文的脸,舌头撬开了贝齿往内深入,碰到了苏文的舌,放肆追逐着,汲取他甘美的唾Ye。苏文任由白瑾予取予求,毫不反抗,就连呼x1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困难都不愿推开;最後还是经验丰富的白瑾察觉苏文快要窒息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
「越来越进入状况了。」分开後,白瑾贴在黎文的耳边轻声调笑。
苏文红着脸说不出半个字,双手仍紧抓着白瑾的衣服。突然他发现自己身上某处起了变化,双腿间的部位悄悄醒了过来,已然抬头。
前所未有的羞耻突然袭上心头,令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动也不敢动,就怕被白瑾发现他的反应。他忍不住偷偷瞄向白瑾的那处,白瑾身着宽松的厚袍,看不出底下的变化,苏文忍不住猜想白瑾是否也同他一样起了反应。脑中绮思止不住,苏文困窘地发现,那处更加JiNg神了。
白瑾本要再次吻上,也许是看出了他的不知所措,倏然停下动作、收手後退,歉然道:「抱歉,是吾心急了。」
没想到白瑾说停就停,苏文一时有些错愕。
白瑾怜惜地轻抚他的头,「吾不会勉强你,别怕。夜深了,不如都先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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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苏文心中莫名失落,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却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本以为气氛正好,白瑾应该还会做点什麽……
思及此,苏文脑中突然浮现很多事。
在船上的第一夜,采云跟白瑾的对话中,白瑾没有与人行房的那些日子都要靠助眠香才能入睡。
那他现在……
思及此,苏文鼓起勇气道:「瑾殿下……想要我……侍寝吗?」
白瑾没有想到会从苏文口中听到这话,双眸微微睁大。
「我之前听到,你……独自一人,不易入睡。先前,我……不知……但现在,如果你想要的话……我……」
因为过度紧张及害羞,苏文一番话说得断断续续,但白瑾仍听明白了他话中的献身之意。他强压下内心的激荡,轻声道:「……不必勉强。」
「但你不是答应了采云?」苏文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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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云?」白瑾一愣。
不意说溜了嘴,苏文咬紧了下唇,最後决定豁了出去:「在船上的第一晚,我听到你们……采云说,你很久没有……行房,睡不好……他愿意……你就……」
白瑾想起那一晚的对话,也听懂了苏文的意思。「那晚,吾没有抱他。」他直白道。
「没有?」苏文眨眨眼,怀疑地反问。
「吾对天发誓,没有。」白瑾神情柔和,语气却很严肃,「吾对采云已无那种情Ai,如今,他是吾的好友,仅此而已。他对吾有意,但吾不愿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那……那一夜……」
「吾带他回舱房,让他陪吾一夜。仅只於此。」白瑾解释:「吾并非……耽溺情慾,只是习惯身边有人,夜里若身边没有另一个人的呼x1声,心里便不踏实,易失眠。」
「所以那一夜,采云只是……陪着你?」
白瑾点点头,「吾不否认那夜吾与他同榻而眠,但他只是陪吾说说话,让吾知道吾身边有人。吾们谁也没脱衣服。」
「是、是吗……」苏文又窘又迫,「那是我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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