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我怎能让瑾殿下为我扭曲事实。」
他抢在白瑾开口前继续道:「我明白瑾殿下的心意,不过,我不想再对爹亲说谎了,不论受到怎样的惩罚,我都会承担。」
白瑾见苏文心意已决,道:「你既有此打算,吾不会反对。只要记得,你不是孤身一人。吾会陪你。」
「多谢瑾殿下。」苏文垂眸道谢。
白瑾m0m0他的头,若非采云也在场,他更想给他一个吻。「还没用膳呢,先坐下吃吧,一会儿再一起想想怎麽跟苏伯伯说明这段时间的事。」
小年夜这天,苏御医的车驾抵达了西湖行g0ng。采云亲自到门外迎接师父,将人迎入行g0ng正厅,白瑾在厅里等着他。
「殿下。」苏御医一见白瑾便低头行礼。两人虽为君臣,但亲如父子,白瑾早早就要苏御医省去g0ng廷仪节,只行最简单的礼。
「苏伯伯一路舟车劳顿,快请上坐。」白瑾起身相迎。
苏御医也不拘礼,在太师椅上落座,问:「殿下龙T如何?采云上一封捎来的信中提到殿下中毒後的复原情况良好,今日一见,确实气sE不错。」
「苏伯伯不必担心,采云尽得您的真传,医术高明,有他在身边调理,吾感觉JiNg气神都好上不少。」白瑾笑道。
「见殿下JiNg神如常,臣倍感安慰,但文过饰非大可不必。」苏御医道:「阎王针之毒为谁所下,殿下可是心里有谱,和采云说好了双双闭口不提?」
「什麽事情都瞒不过苏伯伯的眼睛。」白瑾笑了笑,「此事说来话长,但请苏伯伯先放宽心,不必忧虑。」
「若是臣想的那样,如何能放宽心。」苏御医摇摇头。
白瑾朝屏风的方向投去一个眼神,下一秒屏风之後走出一个身影,正是苏文。
苏文走到苏御医面前,伏身下跪:「……爹亲。」
苏御医表情没有任何起伏,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发展。他叹了口气。「没想到家人久违团聚,却是这种场面。文儿,这是怎麽一回事?」
白瑾本能地想开口替苏文辩护,但两人已经说好,让苏文自己从头解释,因此强忍着没有说话。
「是孩儿不懂事,孩儿知错认错。」苏文跪在地上,低头娓娓道出前因後果。
苏御医静静听着,脸上未显怒意,最後又叹了一口气。「起来吧。」
苏文缓缓起身,站在父亲面前仍低垂着头。
「说来,此事为父也有错。」苏御医道:「为父一直把你当成一个孩子,以为把事情瞒着你是最好的方法,却没想到你已经长大,有自己的主见了。」
「孩儿不够成熟,让爹亲蒙羞了。」苏文低声道。
「勇於认错,也是有所成长。」苏御医道。
「孩儿还有一事要禀报爹亲。」苏文仍低着头,脸颊悄悄升温。
「何事?」
苏文眼神飘向白瑾,白瑾起身走到苏文面前,牵起他的双手,对苏御医道:「苏伯伯,对不住,吾这辈子,注定有欠於苏家。」
苏御医的表情终於变了,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发展,「殿下……与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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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这会儿是因为害羞不敢抬头了。
「您放心,吾并非把苏文当作男宠。」白瑾解释:「如同当年对苏容,吾对苏文,是真心真意,更不是因为他是苏容的弟弟。」
苏御医来回看着两人,最後只道:「小儿能入殿下的眼,是苏家的福气。只怕小儿莽撞不懂事……」
白瑾把苏文的手握得更紧,「这辈子能遇到苏家,才是吾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到白瑾的话,苏文的手也悄悄回握住白瑾。他在心中发誓,此生绝不辜负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