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受我的想法,而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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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词汇让まふゆ不知如何回应。
与之相反,即便被对方明确拒绝,奏仍是维持沉静到了不自然的程度。
「只要你同意,从现在开始我就会拚尽全力创作出能够真正触动到你、有办法拯救你的歌曲。」
原本放在音乐盒上的手缓缓举起,指尖顺着面颊的弧度滑过,触碰到隐藏在深紫sE长发下的耳朵。
「我不会依赖爸爸的研究,会完全靠我自己的力量来写出能拯救你曲子,而まふゆ你要做的很简单──你只需要活着就好。」
温热的掌心服贴着脸,没有任何施力,就连动作的那只手也是瘦弱的能够轻易被挥开,分明如此まふゆ却完全感到无法动弹,只能视线不移的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要暂时先仰赖心念技术和我做的这些曲子,又或者其他什麽方法都可以。总之,你只需要活到真的再也撑不下去的那一刻。」
两人的距离没有任何改变,まふゆ却觉得面前的这个人离自己实在是遥远过了头。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是没能做出可以拯救你的曲子,请你告诉我,我会负起责任──」
「──杀S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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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相似的形T里有着自己不可能理解的存在。
敬畏和恐惧混杂成团,脑袋却呈现一片空白。
まふゆ完全无法思考现在所听见话语的意义,更无法想像眼前这个人之所以要对自己这麽说的原因。
但很明显,奏打从一开始就不期望まふゆ能给予自己回应,毫无停顿的直接继续说了下去。
「只要使用LUKA的《奏响》,我就肯定有办法让你连一瞬间的痛苦都感受不到,连片刻的悲伤都不曾想起的就这样平静Si去。」
在与曾经大不相同的世界生活了好一段时间,奏从中知道了很多从前不知道的事物,而这其中最为深刻的便是「人类生命的脆弱」。
如果你是真心要Si,认为一切毫无希望,没有一丝转机,你大可在我们到来之前用身旁的玻璃碎片割破自己的喉咙、刺入自己的心脏、或者从别处的大楼上跳下来。
但你并没有这样做。
你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
和那时的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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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正是我从自己身上察觉到的另一件事──人类想活下去的慾望远b任何事物都还要顽劣。
「虽然我到现在都还没用LUKA的《奏响》害Si过任何人,也从未用其它方式亲手了结过他人的生命,但我还是清楚借用她的《权限》後自己可以做到什麽程度。」
亲手结束掉自己的X命果然还是很可怕吧。
如果我无法拯救你,那至少让我帮你这个忙,以此向你弥补过错。
真是狡猾的把戏。
「很可惜,我没有什麽能够证明这句话的东西,所以这个交易是否成立,一切都取决於まふゆ你要不要相信我说的话。」
乐曲播放完毕的音乐盒自动关上盒盖,盒身的条灯转回原本的淡蓝。
如果奏没有对自己说谎的话,那这样看来g扰自己心绪的东西应该已经消失了才对。
可即便乐声已经停止,まふゆ仍是感觉有什麽东西依旧在持续渗入自己T内。
那东西并不温暖,也不带有冰冷,单纯只是让这空荡的自己至少有了点什麽存在其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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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声音在颤抖,却完全不知道原因何在。
分明是自己的身T却完全Ga0不懂,这种事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
失去味觉。
嗅觉和痛觉减弱。
Ga0不清楚自己喜欢什麽。
Ga0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做什麽。
不断被同样的话语、想不起面孔所困扰。
类似的事明明经历了好多次,为什麽事到如今却还是会感到疑惑和恐惧?
「为什麽……你要为我这种人做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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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摇了摇头。
「我并不是为了你。」
不存在过多起伏和强调的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虽然那时我确实接受了MIKU的请求、约好要拯救你,但我现在之所以会这麽做和那完全没关系。」
这不是谎言,也不是安慰。
「我这麽做不是为了别人,更不是为了你。」
是毫无杂质,纯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