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的大脑一片混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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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刺耳的、充满了恶意的狂笑声,从他的头顶传来。
是刘肥。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拔出了自己那根还插在苏洛嘴里的肉棒。
“看看你这副吓破了胆的怂样!”他用那根沾满了苏洛唾液的肉棒,轻轻地拍打着苏洛的脸颊,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和嘲弄,“放心吧,我的小母狗,主人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在你心爱的秦老师面前丢人呢?”
“你以为,我真的就只给她喝了普通的红酒吗?”
刘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阴险的笑容。
“我怎么可能那么不小心呢?在她喝的那瓶酒里,我可是特意掺了点好东西的。”
“那是一种从国外搞来的、无色无味的烈性安眠药,药效强劲得很,别说是你这点射精的动静了,就算现在外面打雷,也别想把她吵醒。”
“她啊,会像现在这样,像个睡美人一样,一直睡到明天中午。所以,你今晚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地、好好地,‘欣赏’她。”
“不过嘛……”刘-肥的话锋一转,眼神也变得愈发淫邪和贪婪,“今晚,我本来是打算干她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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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醒不过来,那多没意思啊。”
“所以,今晚,就只能委屈你这只小母狗了。”
“今晚我不干她,就得……干你了。”
听到这句话,苏洛那颗悬着的心,竟然……竟然诡异地、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只要不伤害秦老师……
只要秦老师是安全的……
那么,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甚至……甚至被这个恶心的男人干,似乎……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这个念头,让苏洛自己都感到震惊和恐惧。
他发现,自己的底线,正在被这个叫做刘肥的男人,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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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堕落。
而且,是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速度,向着无尽的深渊,加速堕落。
“怎么?不愿意?”刘肥看到他沉默不语,冷哼一声,作势就要去解秦蓉的衣扣,“那我就……”
“不!我愿意!我愿意!”
苏洛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了他。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下贱到极致的动作。
他从秦蓉的身上爬了下来,跪在了刘肥的面前。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刘肥,将自己的身体趴伏在地毯上,撅起了他那纤瘦而挺翘的屁股。
他用那双被绳子反绑在身后的手,费力地、主动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瓣紧致的、雪白的臀肉,将那个刚刚被他用手指自慰过的、还残留着一些透明液体的、粉嫩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淫荡地,暴露在了刘肥的面前。
他的声音,因为羞耻和情欲而变得嘶哑、颤抖,还带着一丝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谄媚的、渴望被侵犯的意味。
“主人……请您……请您快点插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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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用您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地……狠狠地干我这个只属于您一个人的……专属的小骚穴吧……”
“哼,算你识相。”
刘肥冷哼一声,显然对苏洛这副主动献媚的骚浪模样感到非常满意。
他没有再多说废话,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粉嫩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