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拿着两杯酒回来,宋呈就把眼睛撇开,将细脆的玻璃柄捏在指间,酒液入唇。
红酒,当然要微温才好喝。
李减吻了上去。唇舌久久未分,红酒在舌尖加热成极干涩的苦,随后稀释成淡淡的粉。
李减靠在厚重的软包沙发上,掌心托着额头。
“你就等着把我灌醉,为所欲为。”
宋呈举着瓶子仰头灌了两口,大笑摇摆着朝李减走去,勾起一枚雕花扣。
“我要拆礼物咯。”
谁先拆谁?看不准。宋呈蛇一样扭了一下,全身滑溜,把都把不住。
“怎么还是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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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很多。专挑评分低的,用点力就破。”
宋呈迎面躺着,双眼氤氲,精光不显。
“那,你要先撕哪里?”
肉欲和罪孽的化身,十足十的,苦难弥陀来了也只有破戒的命。
李减不过凡人而已。
团建日,空无一人、灯火通明的办公层,传出阵阵浪叫,一声断绡折香,摧山平海。
“哈啊——李减——李减——”
“啊嗯嗯嗯嗯、啊——”
“每次都先撕胸前的、嗯啊、就这么喜欢?”
“那是看你涨得厉害。”李减咬着他耳朵,手上又撕开了些,缕缕黑丝迸裂,跳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乳头。白肉尖叫着从洞网里挤了出去,李减一松劲,迅速勒到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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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呈的乳头摇了摇,憋得难受。胸上勒一半,还不如没撕开。
“喂。撕几个洞就要射几次。”
“遵命。”李减低笑。手上一擦,宋呈大腿上瞬间又出现一个豁口。
不多时,宋呈身上就跟挂彩似的,凉凉的精液绕满全身。却看李减装弹的手慢了,他本人还性致高涨,骑在桌上一摇一摇。宋呈阴茎一震,一条白丝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还要——”
他自己举起手,绕到脑后,胳肢窝的衣料一下就崩开了。又滑又黏的阴茎贴在那处,抵着凸起的小点上下蹭动。宋呈痒得不行,打哈欠想笑,一出声又只剩呻吟。
细小的毛茬扎得李减痒疼痒疼的,一看宋呈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另一边要不要?嗯?”其实问了也是多余。根部顿了一下,一阵一阵搏起,他喘了两声,精液已从宋呈腋下滑下去了。
李减拖着项圈,把人拉到地上。宋呈的背平整光滑,身上一个斑一个洞。奶牛是白底黑纹,他正好相反。
他逼着宋呈爬到一个工位,插兜询问。宋呈不假思索道:“张丽的位置。”
又换了一个。宋呈答得还是很快。“这是王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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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呈的一双奶在地上晃荡,足足拉到一掌长。李减奖励他,把两个工卡分别夹到肉肉的奶头上了。
他一吃痛,奶晃得就更厉害,带着工卡叮叮咣咣地响。卡夹得越来越多,宋呈胸前银亮银亮的。他爬不动了。每动一步,都要把奶头拽掉一样疼。
李减把哭叫的人抱起,凑到红光监控摄像头下,故意问他:“老公玩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当老公的奶牛?”
他重重地插进去,宋呈的哭声就停了,两腿紧夹得一点缝也没有。李减伸手拔掉一些,卡顺着两人结合的身体,噼里啪啦往下落。宋呈的喉咙才渐渐有了气。
“呃呵——呃呵——喜欢、好爽、”宋呈的声音湿软地掉了个调,“老公......”
李减不许他转头挨着自己,非掰开他的腿,逼他朝摄像头打招呼。
“我是、市场部主管、宋呈。这是我的下属、李、嗯呜——别掐我、李减。你们看、他插我插得好不好——”
宋呈痴痴地笑着。被拨了拨奶头,他就舌头一歪,漾开满脸红晕。双手比着耶,瞳孔里一点黑都不见了。
“哦——老公、老公操死我吧、老公好帅——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我是老公的贱畜——只知道发情和产奶——要被老公扇巴掌、狠狠调教才好——呜呜——嗯......好喜欢你呀......”
李减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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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换下来的卡放桌上,李减重新别上那张写着“A组李减”的工牌。
他向站起的同事们点头,长桌的另一头,端坐的宋呈抿着疏离的微笑,冷淡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