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一笔带过,也许对方会视己如故。此时,他却是不再有用酒醉糊弄过去的勇气。
就是因为没有醉,他才得以想得如此透彻,以至於只有他知道刚才所言之语的共通X。
他们,也许,永远也没有机会碰到对方。不论为天为地、不论为昼为夜、不论为Y为yAn、不论为日为月,永不相见、永不相触。
隔天开始,柳煦跟在墨曜身边跟得勤,若说过去几天他和池澈是一日见一面,现在可说是三日不见一面。自知理亏的池澈暗了暗神sE,过几天便包袱款款,准备离开。
恰是那日,是墨曜看病最轻松的一天,两人巳时返家。
柳煦左顾右盼,完全没看到池澈,拉住柳嬣问了详情。「池公子今早离开,说是要回京城那儿。」
柳煦心下大骇,急忙往外跑。所幸池澈走得还不远,柳煦一下子便逮住人。
「你走什麽?」柳煦瞠圆了眼,满是怒气。「你不是还要陪我去一趟姑苏吗?」
「……你大概不想见到我吧。」池澈说出自己的想法,两眼不知该往哪儿摆好。
这句话使柳煦联想到,偶尔听妇道人家在巷头巷尾说长道短时,有时提到哪家公子调戏哪家闺nV,Ga0得人家大肚子便不知去向。他忽然觉得与自己和池澈有些异同。「你先前不是说我不负责?怎麽?现今倒轮你了?」
池澈回以一默。
「你倒是给个解释!若解释不出所以然,你就和我一起去姑苏吧。」
闻言,池澈终於好好看着柳煦,不确定道:「我…和你吗?」
「不然应该还有谁吗?」
「……墨公子?」
柳煦停了一下,「唔…似乎是呢。但他不一样,我可是有主动邀你的。总之,你就是一句话,跟我走还是回京城?」
即便说的不多,对池澈而言还是相当受用。「当然,跟你走。」
柳煦满意:「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去吧。我可是预计明日起程,千万别误了时辰。」
「是。」
这大概是几日下来,池澈感觉最快活的一次。
那日中午,柳煦久违地拿出琴,在众人前方深深一鞠躬。「各位,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演奏,明日起我便要离开江南。今日,特为各位演奏几曲,还请不要嫌弃。」
几名饕客哭得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吵嚷着:「我们小煦要嫁人啦!」「小煦可别离开哪!」「小煦……」「小煦……」最後还是柳嫣出来镇压,柳煦才得以好好演奏。
两眼一阖,他舒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气质一变,媚意於眸光流转,竹r0U俱发,全曲一气呵成、不曾间断。最後一根弦的震动渐渐趋於平静、末了,悄然无声。只见众人眼眶发红,若在此时出声倒显多余。
起身抱琴,柳煦深深一鞠躬後悠悠离开众人的视线。一直到见不着人影,大家才一一拍手──而有更多人,沉浸於方才的曲子,久久无法自拔。
在二楼包厢的池澈饮口茶,面无表情。但洒出茶水的杯子无疑透露出他内心的激动。那首曲,就是柳煦声称「在梦中听见」的曲子,只有他知道、只有他知道……
晚上,柳煦拉着池澈一起到柳靖等人跟前,表明隔日起程。
「小煦,你真的要跟他去吗?」柳嫣气呼呼地指着池澈,「你也听墨兄说了吧?他生来就是要克你的,你非但不离他远些,还饮鸩止渴似的,越靠越近!你非得要到哪天被他害Si,才要後悔吗?那时後悔以是无用!姐姐是为了你好,你就听姐姐的话,别去了可好?至於这家伙──趁早离开江南最好!此江南不欢迎他!」
一旁的柳嬣虽冷静,竟是站在柳嫣那边。「小煦,我也不赞同。这池公子的底细我们m0不清,我们不知道中途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