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尔之劫非此次,必能化险为夷。」
柳煦谢过,和风汶月又谈了一两句,才离开。在门生的带领下,他找到池澈和墨曜。他们一看到柳煦,不容迟疑地站起来,把人围在中间。
「怎麽样?」池澈关心道,「道长说了什麽?」
「和嫂嫂一样,不得透露。」
「别在意,总是会知道的。」墨曜安慰。柳煦悄悄留意池澈的表情变化,那人对於没有得到答案似乎是有些庆幸的,让他稍稍在意起来。
墨曜又问:「小煦,接下来呢?你要怎麽走?」
「这……」柳煦两手一摊:「我只想到来亲家公这儿,其余还没多想。」
在一旁听的门生cHa嘴:「柳先生、墨先生和池先生,想必还没用过午食吧?如不嫌弃,且让小观招待。」
「谢谢你的好意,麻烦了。」
这顿饭吃下来,三人甚是饱足。这里b前一个道观T恤客人,在饭菜上与门生稍作变化,才不至於吃得不习惯。吃饱喝足後,他们才缓缓下山。至山脚下,早已起更,城门已闭。三人只好又回那座道观休息,那名小道长看来甚是开心,大概平时没得如此聊得欢吧?
睡前,小道长神秘兮兮地对柳煦道:「欸欸,明日我带你上街逛逛,嚐嚐姑苏梅花糕和海棠糕。」
柳煦笑问:「道长允吗?」
小道长俏皮地眨眼:「我等当尽地主之谊,他可不能拦我。你道如何?」
「盛情难却。」
「那你快点睡,我们早点出发。」说完,小道长一个翻身,沉沉睡去。柳煦也翻了个身,睡前把风汶月的三点提醒又默背一次,背了图个安心,才阖上双眼。
早上,柳煦一下子就被小道长摇醒,其他人分明还睡着。「唔…小道长啊,这是不是过早了些?」
「这就不对啦,梅花糕可抢手了呢,不早早排队,就是今晚城门关上你还吃不道呢!」小道长催促:「快、快!再说,太晚起来,大家盯着,师兄们肯定不让我去。」
「是、是,待我换个衣裳。」
柳煦三两下就换上正装,尾随小道长离开道观。这时,他才後知後觉地想起,还没和池澈等人说过。「小道长啊…我还没跟我的同伴们说要上街,这怕是不妥……」
小道长眉头一蹙:「又不是三岁孩子,还得事事报备啊?他们可不是你的爹你的娘,担心个什麽劲哪?」
「可……」
小道长拉住柳煦的手,鸭霸道:「我还不能保护你吗?走了走了!」
路途上,柳煦还担心着,但一到了人口繁华的街上,跟着小道长玩心大起,转眼便把池澈和墨曜抛在脑後。两人有吃又有玩,连小道长都是第一次知道姑苏有这麽个欢乐的地方,一下子连时间也给忘了。
「这不是师弟吗?」此时,有个人走到他们面前,「师弟,你怎可如此怠惰?还偷偷下山玩?不说别的,师父在找你了。」
小道长大惊:「师父吗?唉呀,完了完了。」他神sE悲壮,对柳煦道:「你先玩哪,我先回去了。」说完,就被师兄捏着耳朵回道观。
这时,柳煦才意识到时间已晚,急急忙忙跟在他们身後一起回道观。只是前方两人走得太快,他几乎没跟上,最後还是凭着印象走回去。一到道观门口,小道长就风风火火地往自己的方向跑,撞在一起。
「唉唷!」小道长喊了一声疼,定睛一看,见来人是柳煦,马上把人拉起来,「唉呀!我在找你啊!方才师父说要找你,你同我一起来吧。」
「找我?有什麽事吗?」柳煦m0不着丈二金刚。
小道长也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唉,怕是要关心关心你,顺便连我骂一骂呗?此次师父看是气得不轻,我真是糟糕啦……」
柳煦予以安慰:「别担心,我会帮你美言几句的。」
小道长夸张地揩去没有流出的泪水:「呜呜,我这从小到大,就没遇过你这麽个知音!要是你日後还有机会,可别忘了我,要再来探探我啊!」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