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求你…信我。我真的…从未想过利用你。」
「你要我拿什麽来相信你?」柳煦回以凄楚的笑靥:那是旁人看了也心痛。
从第三者角度来看,即是有两个人滴着血在争吵。找到两人的墨曜首见此景,快步走过去。「血流如柱还吵什麽吵?过来,我给你们包紮。」
没有再多看第二眼,柳煦迳直走向墨曜。
「还好吗?让你受惊了。」墨曜m0着柳煦的头,以示安慰。「你别再说话,否则这伤不会好。」
「亲家公…风道长他!」忽然想起此事,他便无法自矜。「他们说…他们杀了他……」
墨曜安抚:「莫慌,道长道高一丈,没事的。我看过他老人家了,人还健在,只是有些伤口需静养。等你好了,我们再去看他可好?」
「那…韦道长呢?几日接待我们的道长呢?当真…Si绝了吗?」柳煦咽了咽唾沫,只盼结果也和风道长相同。
「韦道长…已回天乏术。」墨曜垂眸,信手取过自己带来的药草,拈了一片草叶,挤出汁Ye滴出柳煦口中,柔声安慰:「先睡个觉就会好了,可好?」
他没有回应,闭上双眼,豆大的泪珠从缝中流出。许是药效发作,他沉沉睡去。
墨曜把颈上伤口处理好,招了池澈过去。若是平时,他肯定是幸灾乐祸,只是兹事T大,他也没心情玩笑。「种下什麽因,就得什麽果。当初你要是说出实情,哪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池澈心情低落,低语:「原本…在我俩分开前,我的确只是个王爷的独子。分开後,我被接回皇城、被告知是皇子,但那时的他已经不在了。」
墨曜只得一叹,这俩的缘分理不清、理还乱。「接下来如何?追缉那些人?」
「怕是得回京城一趟。池漓趁着我不在这段时日,怕是嚣张过久,得回去镇压一番。」说着这话的池澈并没有犹豫,宛如早已规划好。
「你不该留下他的命。」墨曜不认同道,「摄政王呢?他不管吗?」
池澈完好的那只手抚额:「池漓非等闲之辈,先帝仍在世时我没少侦查过,但他毫无破绽。直至今日,只得把他不要的旗子除去,真正的共谋还揪不出来,更无论他的证据。要让他Si,不是我从背後动手脚就能;那些共谋在暗,若真让他Si,反而使楚朝动荡不安。」他舒一口气:「至於皇叔,他只管人民,不管我们兄弟之间的斗争;於他而言,都是侄儿、终究血浓於水,到底都不应相杀。」
「行事果决严厉,对於亲人倒是lAn情。」墨曜咂嘴。
「也才因此得以存活。」说起这叔叔,池澈也是诸多无奈。「我已传令回京,表明近日会回去。」
墨曜低头看向枕着自己的膝盖睡着的柳煦,问:「那他呢?」
「他大抵也不想看到我吧?」池澈噙着无奈的笑,「他醒来後,我会向他道别,再离开。日後,还需要你多加照料。」
墨曜回以冷哼:「不需你多言,我自然会把人照料好。不过,真没想到皇上果然行事乾脆,这一别就不再回。」
池澈短短蹙了眉,後舒展开来。「不必担心,待事情办妥必再回。无论如後,都花上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找到人,不是说放就放。」
「倒是希望你回龙椅上就别再下来。明知有人在背後虎视眈眈,还大胆离京,果真是年轻气盛。」
「怎麽不说我别有用意?藉此机会m0透敌人的底细。」
「呵,你大概就再m0透底细前,先被整Si了吧。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我想不离十:上次你和小煦在西湖那一遭,加上这次,怕事有意为之。例如…上次先让你说自己是王爷之子,这次又告诉他你是皇上,怎麽说都在挑拨离间。」
池澈难得沉默了。
「你好自为之吧,赔了自己的命就算了,可别把小煦也给搭上。」
当柳煦再次睁开眼睛,抬眼就是天花板,自己躺在木床上。他猜,大概是昨日被人背着到客栈歇息了。他坐起来,呆了一会儿,手不自觉抚上颈上的绷带。只是这样轻轻一触,就觉得脑子痛了起来、心也钝钝一痛。他把脚放到地面上,准备往房外走时,门就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