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上了街,正值早市时间,路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他无所事事的左右观瞻,看看北方的人都怎麽过生活。只是,出乎意料的,富贵荣华者多,流浪乞讨者也不少。b起南方所有人都能好好过日子,北方实在反差太大了。
「哎唷!」旁边有个佝偻的老人一个踉跄,柳煦连忙伸手扶起。只见有ㄧ个人与老者擦身而过,沿路跑还掉了些许铜钱。怕是这名盗贼图谋不臧……
「这位老先生,您还好吗?要不我带你上衙门……」
老者在他的搀扶下站稳来,拍拍衣K。「不碍事,只是被拿了些铜钱…唉,当作帮帮那夥子吧。」
「这…我从南方来,还以为当前正值太平盛世……」他对自己不食人间烟火的粗鄙想法感到不齿。
老者摇头:「您是个大富大贵的人,请千万别说这种话。」
「我也没什麽特别的出身,请千万别这麽说。」
老者没有多加解释,只是握住柳煦的手,温柔道:「只要有你在,相信会天下太平的,这还不足以称为尊贵吗?实不相瞒,老夫略会算命看相,这点一定不会看错的。」
「是、是吗?」
「且听老夫一言,您身边有一人,与您相克。您越好,那人所受的苦难越多;您越受苦,那人竟越是好过。」老者拉着柳煦远离人群,道:「老夫这儿有个法器可以保您安康,可千万要拿好。」
柳煦停下脚步,歉然:「先生,谢谢您。我心中也大概有了人选,只是若是为了他,我也愿意。」说着,他露出连自都不知道的笑容——有着幸福却也有苦涩。
老者轻叹,摇头晃脑:「这麽好的孩子竟然......」
之後的话,柳煦一个字也没听见。他只觉後脑勺一痛,接着眼前就是一片黑,失去意识,往前倾倒。
「偏偏你选了一条错的路。」老者温柔地抱着他,眼里闪烁着异样光彩。
再次醒来,柳煦很快就适应了情况。就和上次一样,他被绑住,他开始观察四周情势。只是…与上次不同的,他身上的衣物尽被褪下,在地窖里lU0着身子异常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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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脚步声往自己靠近。来者之一正是白颖,这不令人意外。可是令人意外的是另一个人,竟然是刚才那名佝偻的老人。他瞠目结舌。
「好久不见了,柳煦。」白颖浅浅一笑,旁边的老者跨步上前,笑道:「还记得我吗?」此时已不见佝偻之态,像青年一样站得笔挺。
「你……」柳煦咬牙切齿:「那是蓄意的吗?」
「别这样,你我已不是第一次相见了,可不是吗?」
柳煦以为对方是指在街上和现在两次。显然他错了。「老者」伸手抓向脸,刷啦一声,撕下一层皮,底下露出姑苏韦道长的师父的脸。「这个有点不容易。」
「什、什麽不容易?」柳煦脸sE惨白。
「道长」叹口气:「还好那个道长很好下手,三两下就Si了。也还好韦雍好玩,才能帮我争取时间做皮。」
柳煦倒cH0U一口气:「你杀了道长?」
「道长」坏笑:「还不止呢。」说完,他又撕了一层皮,底下竟是林佐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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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也算是老朋友了吧?柳煦。」
柳煦不太确定:「所以…你真的是林佐?真的是我的故友?」
对方摇头:「我怎麽可能用真正的模样出现在你面前呢?不过,我的确是你的故友。」
听完这些,柳煦有些歇斯底里:「你们到底有多恨我?为什麽要杀了韦道长?你们要是恨我,全都冲着我来就好!为什麽要伤及无辜?」
白颖开心地笑:「说得不错。要不,今日我们不波及无辜,就全施加於你身上如何?」
柳煦咬牙,打算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