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地方去,沿途经过的几个仆人也都停下看我,但我这一次毫无感觉,埋头拚命爬,最後在夏尚的书房外停下。
走廊上都是我呼x1的回音,我抓着门把站起来,把书房关上,用暗语敲门之後,木JiNg就把门打开,我茫然的进了书房,趴在地毯上缓和急促的呼x1。
夏尚不在。
好久没进书房,但我还是知道,如果他在,梯形桌上一定会有正煮着的药水或是化学药剂,而我看了看,药水还是温的,所以他刚走不久。
藏进书房让我感到平静,可是也感觉到身子前所未有的轻盈,好像什麽都不剩。
夏尚不要我了,我很清楚。这几周他没有来看过我,任由我留在杰野房里。而杰野想要我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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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
我从鱼皮毯上撑起身子,看到书房另一头的镜子,突然觉得一阵诡异的兴奋。
我可以站,当我站起来时就跟以往一模一样,可是踏出一步,我就变得像动物一样的姿势,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想像Si掉的自己,我觉得异常舒服。
以前我总觉得Si是最恐怖的事,可是为什麽只是几个月的时间,我已经觉得活着才是最恐怖的事?
我的脑子很清醒,也就是因为这样,这个决定蔓延全身时,我感到就被打了麻醉一样的无力、平静、舒服。
「......。」
灯JiNg飞到我肩上,陪着我爬到夏尚的桌子边,我看到上面还冒着淡淡热气的药剂,忍不住一笑。
这大概是我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的笑容,也或许是我人生到现在最发自内心的笑容。
其实这不是Si亡,只是消失而已,痛苦跟一切都可以终结,想到这里让我高兴不已。
「氢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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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在桌子边,闻闻夏尚留下的药剂,知道那是他要做溶解铁锈实验的YeT,我拿起瓶子停了下。
温度正好。
我m0m0瓶身,躺在桌子上,想到夏尚,嘴唇贴在瓶口又停下。
如果说真有什麽好留恋,应该就是不甘心吧。一想到杰野可以从此独占夏尚的关怀,我就有点不平衡。但回头一想,夏尚本来就是属於杰野的,在杰野看来,我才是侵入者。
「......。」
不知道最後是什麽让我屏住呼x1,一口把氢氧酒喝下,可能是我当时被杰野从这里带走时,夏尚的表情吧。
他知道杰野会怎麽对我,但是我看着他时,他只摇头叹气,真正毁了我的是那个反应。
灯JiNg轻扯着我的头发,我抬眼看着顶头关起来的鱼眼,把瓶子放下,在桌上躺下,然後任由眼里的灯JiNg光芒越来越暗。
如果我的人生在此终结,我不会遇上迷利。
夏尚曾说,神明从没有眷顾我,但是总是留了一点运气给我,所以我十四岁那年两次Si里逃生,一次是从贝杂手上,一次是从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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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你说的做了,把他当成我的鞍马,每晚我都上他,他睡在我床上,吃我的东西,跟我一起上课,现在有什麽不对劲?」
「你从炎旨那里学到那种字眼的?」
我昏迷中几度听到夏尚的声音,几次失去意识,耳朵里却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最後一次我尝试闭上眼,却觉得胃部疼痛不已。
「呜嗯......」
我被翻趴在床边,头部向下,腹部撑着一个垫子,我看到夏尚的手把我嘴边桶子里的呕吐物丢掉,里面都是氢氧酒的淡蓝。
「我听不去了,你现在的口气跟炎旨差不多,你知道那跟什麽最接近吗?丧心病狂。」
我乾呕间听到夏尚说道。
「夜祖醒了,你走吧,这阵子别来我这里。」
我关上的同时我又吐出好些东西,都是淡蓝sE的,夏尚把我腹部下垫子拿出来,让我平躺在枕头上,我头晕的厉害,几乎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再吐一次就可以了。」他说,看到我摇摇头,夏尚声音变得严厉。
「再趴下,余毒没清安静,以後Ga0不好瞎眼或耳聋。」
「求你......」
我已经吐得喉咙沙哑,但是他让我趴在床边时,我还是推开那垫子,紧抓住夏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