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瑟,没事......」水荻另一只手缓缓放到昂瑟头发上,这只人马原本还要咬他,可是见他平静的双眼,昂瑟最後没动。
「我要帮你疗伤,不会伤害你的,没事的。」
我感到惊讶之余,也忍不住佩服水荻,他平时看起温柔文雅,没想到被兽人袭击时竟然如此冷静。
「昂瑟,放开我,很快就不痛了。」水荻轻声说道,良久,这只人马的嘴微微松开,我看到牠那只没瞎的眼睛里都是憎恨的荧红,但也和着泪水。
杰野低声吩咐我去拿麻醉剂还有消毒的酒,得礼则去拿了一条乾净的毯子,我回来时,他们还无法让昂瑟躺到毯子上。
「不要过去。」
杰野看我接近昂瑟说道,不过见我手上拿着涂了药水的布,他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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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荻看了我手上的布一眼,用手拿着消毒的酒引开牠的注意,我则趁机把那布押到昂瑟口鼻上。
「喝,嘶......」昂瑟意图挣扎,但是我布上那个迷昏作用的沉香已经加量过,很快就让牠平静下来,牠身子一软,杰野跟得礼立刻上来把牠扶住。
「得礼,去拉台有木JiNg的车子。」杰野说道。「要把牠带到机械房,不能放在这里。」
「殿下,我不知道怎麽感谢你......」
所有人都还气喘吁吁,水荻疲惫的说道,杰野看了看正被得礼跟木JiNg抬起来的人马。
「是炎旨g的?」
「......。」
水荻没有回答,但他水蓝sE的眼睛突然颤抖起来,眉头也痛苦的cH0U动起来,他原本似乎还想说什麽,可是一会儿眼睛突然放松,杰野见他闭上眼,赶紧把他抱住。
「怎麽了?」
我惊讶的问道,杰野看了水荻毫无血sE的脸一眼,把他双膝托住抱了起来。
「......昏过去了。」
水荻看起来糟透了,他的衣服都沾上昂瑟的血迹还有马房的稻草,他原本用金线绑好的发式也乱了,可是既使这种情况下,水荻还是那麽漂亮的一个人,浅蓝sE眉毛微微皱着,银白的睫毛也在颤抖。
我跟杰野把他抱回客房,那是在一楼一间有小水池的小厅,杰野从来不用,所以池子里早就没水。
「好点了吗?」
我拿了点水还有醒神的涩果片来,杰野见他微张开眼问道。
「对不起......」
「不用道歉了,你休息一下,再告诉我们发生什麽事。」
其实我记得夏尚之前说过,他曾经看到水荻在帮人马疗伤,还说他应该也是像我一样,催迷没有完成的鞍马。我的催迷其实等於没开始过,水荻的保命师则是在他催迷一半时过世,夏尚推断这让水荻无法对炎旨拥有完全的忠诚,还有自己的意志,也才会去救人马。
不过夏尚也说,这样的两面X格,会让水荻自己「痛苦不已」。
我看着水荻hAnzHU我拿来的涩果片,那个酸涩让他微微皱起眉头,一会儿我又给他点果汁,他只啜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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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瑟,是唯一没有被炎旨殿下驯服的人马。」他低声说道。「我一直很想把牠送走,可是殿下每天都
还是会想训练牠,昂瑟很倔强,牠不肯照殿下的意思踏步子,也不坐下。殿下昨天没喝药草茶,所以脾气又压不下来,他听到昂瑟不肯吃饲料,就到马厩去看,发现昂瑟原来是因为饲料里有虫子而不吃,就要牠吃下,结果昂瑟就用前脚踢他。」
我想起那匹人马血r0U模糊的一只前蹄,觉得胃部一阵不适。
「然後他发现昂瑟怕火,就打算用火炬训练牠,结果昂瑟就抓狂了......」水荻低下头时,声音颤抖了起来。
「现在牠变成这样,殿下不要牠了,打算直接让人牵去屠宰,我不知道怎麽办,也不知道能带牠去哪。」
我光想到炎旨那张脸就觉得不舒服,而让我惊讶的是,杰野虽然脸sE沉静,那只银sE眼睛却发着微愠的sE泽。
「暂时把牠放在这里吧,我会照顾牠。」
「我不知道怎麽感谢殿下跟夜祖公子才好。」水荻听到杰野这麽说,双眼浮起感激的泪水,他轻咬住秀丽的嘴唇忍住,苍白的脸颊终於有了一丝血sE。「会想到您这里,是因为您是唯一不驯兽的爵爷,而我跟夜祖公子也算是认识了。」
「我会治疗牠的,但是我王兄那里,你怎麽交代呢?」
这让水荻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看起来痛苦不已,最後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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