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窖,至少那时要应付的只是一位巡逻教授,而不是宛若一整支球队的斯莱特林五年级学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後头赶上,我立刻闪进昏暗的教室里,直扑到最近的讲桌底下。
「我刚刚好像看见有人。」一个声音说。
「嘘,」另一个声音说,「我们分头搜。」
教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我听见有两三个人走进来,我的心随即悬起来,心脏狂跳。
时间艰难的滑过,他们在教室翻找,步调缓慢,似乎在仔细的搜索看到的每一处,我紧握魔杖,感觉手掌在发汗。
有个脚步声走近,我握着魔杖,尽可能镇定的看向前方,如果那个人没有查到桌子底下,那麽我不会攻击他,如果他弯下腰,那麽这里会躺下一个人。
我从桌子底下看到一双保养得宜的黑sE皮鞋,那双鞋子停在讲桌前面,我沿着鞋子看向K管,连呼x1都忘了。
那双鞋子的主人缓缓弯下腰,我伸出魔杖,昏击咒已经蓄势待发。
然後,先探下来的不是脑袋,而是一根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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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得这跟魔杖。
在这个昏暗的教室里,德拉科举着魔杖指向我,眼神从警惕到不可置信,他惊讶的张大眼睛,连嘴巴都不受控制微微张开。
然後他的惊讶慢慢的蜕变成狰狞的愤怒,看起来就像要直扑过来痛打我一顿,我看着他举着魔杖的手,那手没有一丝的动摇。
我迟疑了一下,缓缓放下手中的魔杖,他看了我一眼,也渐渐放下魔杖,我望着他猛瞧,企图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的打算,他看起虽然生气,却似乎还拿不定主意该拿我怎麽办。
就在这个时候,教室另一边传来一个声音,听起来像是克拉布,他说:「德拉科,怎麽了?发现什麽了吗?」
我们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德拉科张开嘴巴似乎想回答,我吓得用力扯他K管,把他整个人朝地上跩下来,他被我拉得一个踉跄,半跪到我面前。
他气得脸sE都白了。
我紧张的扒住他的衣领,冲着他猛摇头,希望他什麽也别说。
似乎感觉到不对劲,克拉布又问了一次。
德拉科拍开我那双犯上的手,盯着我不语,盯得我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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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没事,」他终於眯细了眼睛慢悠悠的说,「只是鞋带掉了,别像个姑娘朝我嚷嚷。」
「那好吧,」克拉布迟疑的回道,「看样子这里没人,我们去另一边找,他们逃不了的。」
「我一会儿过去。」德拉科平静的说。
直到教室门阖上的声音响起,我才发现自己几乎没怎麽呼x1。
德拉科看起来也轻松了一点,他打量了我两眼,露出讥诮的神情,说:「愚蠢至极!麦克唐纳!我永远Ga0不懂你这个蠢货在想什麽,明明怕得半Si却总Ai跟波特犯事,难道救世主的PGU真有那麽香吗?」
我有些无法控制的笑起来,眼睛不够用似的看着他。
我想知道为什麽他愿意帮我,可我到底什麽也没有问。
「哪会,波特的马P哪里有你的香,」我胡乱讨好地说,「你看,你现在是我的英雄了。」
我一脸崇拜的捧着脸,冲着他无辜的眨眼睛。
他似乎被我逗笑了,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但他很快的摆出严肃表情,正经的说:「我这是最後一次帮你,你最好离那个灾难制造机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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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严肃的点头答应他。
外面走廊上突然传出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听起来像是有谁打起来了,德拉科一把将我塞到身後,握紧魔杖一副随时随地要冲去的应战的模样。
我望着那颗淡金脑袋,心里忽然激动万分,在他要站起来的时候,我终於忍受不住,一把扯住他。
德拉科跌坐回来,他凶恶的扭头,这次看起来是真的想对我施咒……
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前,我抓着他的衣领,仰着脑袋准确又迅速的在他的嘴唇上烙下一个吻,像蜻蜓点水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