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药效下重了?」
斯内普教授大声说:「那快送去医疗翼吧,免得学生出了事,责任追究起来只能找个最没用的背黑锅!」
费尔奇一听脸sE都白了,要说背黑锅,几个人里面除了他还有谁。他立刻嚷嚷:「快把她送过去!」
我还在椅子上装晕,就感觉一个人打横把我抱起,迅速地走出房间。
我在德拉科怀里悄悄睁开眼睛,抬头看到他正注视着前方,表情里参杂着一些不屑和轻蔑,好像刚才房间里上演的只是一场闹剧。
然後像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他垂下头,瞟了我一眼,轻蔑的挑了挑嘴角,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应该要“昏迷”的我还醒着。
他小声的说:「所以,你刚才喝的是什麽?」
我张望了一下,确认四周没人後,才学他压低嗓音说:「……嚐起来像是浓缩清晰剂。」
我在他怀里偷笑,感觉他又收紧了手臂,故意把我往他x膛里塞。
1
等到我们走远,我才忍不住问他:「你和斯内普教授他……你们……」
「给假的吐真剂?不,」他露出J诈的神情,眼眸中闪动着恶意的光芒,「我倒希望教父拿的是真正的吐真剂,也好让我听听看你的真心话。」
噢,所以真正在帮我的只有斯内普教授罗?
我考虑自己是不是要用头顶狠狠的给德拉科的下巴来一下。
虽然是谎话,但我还是先去了一趟医疗翼才回寝室,德拉科则回头去魔药学办公室找斯内普教授,去g什麽我没问,因为後续我根本不想管了。
锁上寝室的门後,我松了口气,无力的坐到床铺上,刚才在身上窜流涌动的血Ye开始降温,我觉得自己莫名其妙遭了罪,下午和铁三角讲话的时候肯定被谁看到了。
我躺在床上把自己闷在被子中。
……至少……至少我撑过去了,五年级终於要结束了。
无论哈利他们有没有找到布莱克,魔法部已经不安全了,食Si徒埋伏在神秘部门,如果乌姆里奇为了抓哈利而搜索魔法部,肯定会搜到意料之外的惊喜。
想到乌姆里奇企图用鞭子鞭我,我就气得发抖,希望她会顺理成章的被战斗波及……甚至是消灭。
1
我卧在枕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四柱床幔,墨绿sE的天鹅绒布上点缀着白珍珠。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寝室里的东西越用越好,但我的生活却越来越糟。
我记得战争是在七年级的时候开始。
我用手背盖在眼皮上,黑暗包围我。
还有一年。
我告诉自己。
还有一年。
最後一个星期我都没机会跟德拉科说上一句话,我发现他根本连眼神都避免和我碰上,即使在休息室遇上,他也只是一脸平静的从我身边走过,等我回头,只来得及看到他行sE匆匆的背影。
学期结束的最後一晚终於来临,大部分的学生已经整理好行李,陆续走出休息室参加今晚的晚宴,所有人都吱吱喳喳的讨论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有两个讯息震惊了英国魔法界。
第一,现在的阿兹卡班没有半只摄魂怪把守,因为它们一夜之间全跑了。
第二,好几名纯血巫师因为擅闯魔法禁区而被羁押逮捕,凤凰社的成员向外宣称他们都是食Si徒。
1
很难说哪一件事b较令人害怕,无论是失控的摄魂怪还是集T行动的食Si徒都令人不安,现在所有人都只想赶紧回家。
铁三角没有在期末宴会上回来。
隔天,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搭上特快车,整个路程却显得有些宁静,斯莱特林的包厢更是乌云罩顶,自从爆出纯血巫师被捕的消息後,斯莱特林顿时就变成众矢之的,好几个出名的巫师家族都被报纸指出姓名,他们的爸爸妈妈或是亲戚被拘禁起来,其他人看他们的眼sE因此特别不友善。
说到食Si徒,这次的事件中马尔福先生并未受到逮捕,但那不是因为他没有罪,而是因为他缴纳了更多的金加隆而得以暂时获得自由,其中甚至动用到关系与权力,然而,这件事就像一桩丑闻,部分的斯莱特林开始和德拉科保持距离,我甚至看过好几次人们谈论马尔福家时的神情,恐怖戒慎中带着隐隐的愤怒。
随着窗外的风景变化,我们终於抵达l敦。当特快车停在国王十字车站,我从窗外看见一个熟悉的矮胖身影正友善的朝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