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尽到黑袍职责为由,向公会申诉,惩处内容我也还不知道,反正大概就是那样。」这麽说时冰炎耸耸肩,不晓得是否想装的他并不在意。
阿斯利安霍地凝视了他一会儿,才点点头,然後转向褚冥漾:「漾漾,你有听懂吗?」
原来这就是他误会的,两人吵架的事实吗?
「有,大概了解了。」
褚冥漾露出一点迟疑,还是问:「这种事是不是常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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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阿斯利安露出笑:「其实还好,」
他说着也去握住冰炎的手,「我想冰炎平时遇见这种事一定不是这样处理的,只是我刚好在现场,他为了顾全我,那天才什麽都没说的,否则……」
阿斯利安感觉到冰炎的手一紧,语气一转低声笑道:「否则冰炎做黑袍也做久了,哪个黑袍没有被开过惩处单?其实冰炎以前也没少拿过,只是这次的理由有些无辜。」
就是哑巴吃h莲吧?褚冥漾看看阿斯利安,又看看冰炎,说:「冰炎,那你是不是很生气?」
岂止生气。
阿斯利安眨了眨眼睛,没有接褚冥漾的话。
身为黑袍,他的一举一动都带有特定的领导地位,阿斯利安了解有些半真半假的流言很难完全澄清,亦了解冰炎那种耿直的个X,冰炎已经是黑袍,没有什麽袍级b黑袍更加醒目,所以他能了解冰炎替他着想的举动。
但……
为什麽自己问他时他会那麽生气,以及昨晚冰炎接到电话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愤怒,种种思绪在阿斯利安心里很快地一一闪过,不知怎地微微一暖,他眼底闪过几许复杂思绪,那方冰炎似乎不想回答褚冥漾的问题,又是「哼」的一声带过。
褚冥漾一点也不气馁,反正看着阿斯利安问他:「阿利,冰炎昨天是不是真的很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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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
阿斯利安眼珠转了转,脸上g起一抹笑,凑近冰炎在他脸上吻了吻:「我可不能说,不然冰炎会揍我的。」
这跟回答也差不多了,就是没有直接说而已,冰炎瞪了阿斯利安一眼,紧接着,褚冥漾也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吻了吻,怯怯的、带点安慰的语气:「那个,冰炎,不要在意啦,你以前不是说过,你眼里只有敌人跟自己人吗,既然,他们不是自己人也不是敌人,那……」
听起来似乎是有些拙劣的话语,却让冰炎和阿斯利安的心绪变得十分平静,冰炎忍不住挽过褚冥漾後颈,把人整个拉近怀中吻了一会儿,才看着两人,一双红眼冷冷地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阿斯利安微微一笑,低头先是安慰般吻了吻褚冥漾,才抓着冰炎手臂,本来只是想吻吻对方脸颊,随即,却意识到冰炎迎合他的动作,对方在寻他的嘴唇,阿斯利安已经不惊讶了,就是颇觉开心,顺着那角度轻轻吻了一吻。
冰炎的想法,他何尝不知道,虽然思绪没有冰炎那麽快,然而一旦有了一点提示,又怎会不全盘洞悉?
但是……果然。
阿斯利安眉角浮现出一点些微地、极其不易冷冷笑意,那种不寻常地丝丝冷冽,就连冰炎也没有马上察觉,他只觉得阿斯利安吻着他及吻着褚冥漾时的动作b平时更加耐心、温柔而细致。
──果然,还是有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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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冥漾可没有发现到阿斯利安有什麽「异状」,没多久他就去享受他的电脑游戏时间了,他坐在电脑前,迷上游戏的理由中很当然还因为他的朋友,卫禹有在玩。
→→→小白蛋糕:什麽魔术?
→→→懒人牛r0U面:就像变魔术一样啊,手一挥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