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刺的就是无影的心脏了。
「我有其他事要你去办。去李蔚然那里,看他接下来要做什麽。」敖剑淡淡说。
聂行风的卧室在张玄的隔壁,不过他没进去,而是直接去了张玄的房间,尼尔略显惊讶,不过什麽都没说,躬身退下了。
门虚掩着,聂行风推门进去,客厅没人,他来到旁边的卧室,张玄正坐在床头,翻拣旅行包里的东西,见他进来,只当看不见,起身去酒柜拿酒。
聂行风靠在门框上,看着张玄倒酒,问:「玩够了没有?」
「没有!」张玄回复得很快,下颌微仰,一副挑衅的姿态。
懒得跟他多说,聂行风上前一把揪住他,将他顶在了旁边的墙壁上,低头,用力吻住。
「你就不能有一次听我的吗?」手指沿着张玄的发鬓陷入那头细密丝发,轻轻r0Ucu0着,吻吮中,聂行风无奈地说。
唇有点凉,带着他熟悉的味道,於是聂行风将吻落得更深,随即腰间一紧,被张玄反抱住,吻由承接转为明显的迎合,带着狂乱的气息,像是侵犯,又像是掠夺,吮得他舌尖隐隐发痛,好半天才放开,靠在墙上,看着他,一脸得逞後狡黠的笑。
「不能。」
以慵懒口吻说出来的答案,即便是否定,也让人莫可奈何,舌在唇角间T1aN动着,像是在回味热吻留下的味道,带着聂行风熟悉的风情。
拿这样的张玄一点办法都没有,聂行风叹了口气:「你这家伙。」
「抱歉。」张玄笑容敛下,轻声说。
「嗯?」
「我不该对自己太自信,拿你的生命当筹码跟敖剑赌博。」张玄靠近聂行风,头搭在他肩上,「我差点害Si你。」如果没有聂行风危笃这件事,也许他会听劝回国,但现在不可能了,不把问题解决,他绝不走。
「放心,我不会给你懊悔的机会。」聂行风微笑说。
张玄也笑了,站稳身子,笑YY地问:「刚才那场戏我配合得好不好?」
「其实……我说的那些话是真的,我希望你能回国。」看着张玄,聂行风说:「机票我都订好了。」
三十秒的寂静,而後……
「你这个败家的招财猫,机票很贵的你知不知道?马上给我退掉!」张玄最开始的文雅一扫而空,冲着他恶狠狠地叫。
聂行风不动声sE:「是敖剑付的钱。」
一听不是自家人掏腰包,张玄气立刻消了,不过还是重申:「我绝不回国!」
「我知道,你如果肯回去,一开始就不会来了。」聂行风再叹。
他明白张玄就是因为知道敖剑要对付他,才接下这个案子的,至於那笔违约金张玄是否真没注意到聂行风懒得多问,反正情人现在在自己面前是既定的事实。
危险时你看我什麽时候先离开过?
这不是情话,却b任何情话更震撼他的心,张玄用属於他特有的方式来表达那份感情,在危险时刻,跟他患难与共。
「可惜我还是算错了,绑架你的不是敖剑。」张玄懊恼地说。
没办法,推理不是他的强项,而且事实证明,聂行风的冷静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就算他表面上可以像聂行风那样遇乱不惊,但实际一听到对方出了意外,他的镇定就消失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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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聂行风笑着安慰。
敖剑个X狡诈Y沉,就算是久在商界的自己,跟他周旋都感觉吃力,更何况是个X跳脱的张玄,他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你说敖剑现在在下面乾等,会怎麽想?」张玄眨眨眼睛问。
「管他呢!」
两人相视一笑,迄今为止的重重波澜都归於无言中,张玄抬起手,触触聂行风上唇,「这里好像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