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就从他们身边走过,顺便还很不快地瞪了一眼那个漂亮的鱼缸。他既不是讨厌鱼缸,也不是讨厌鱼,而是痛恨鱼缸里的那些珠宝玉石。
时光倒回到几天前的那个晚上,他晃点董事长,又拿珠宝想买他初夜的时刻,地点,呃,当然是在床上。
整间卧室流光溢彩,是被打翻的珠宝流动出的天然光泽,而光泽的中心就是他自己。他把那只招财猫气着了,於是衣衫很快被剥了个乾净,被慾望驾驭的男人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简单Ai抚後就冲进了他的T内,动作有些暴烈,却毫不反感,那种迫切渴望似的占有在间接告诉他,他对聂行风来说,有多麽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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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只是象徵X的挣扎了一下就弃械投降,自从回乡後他们就再没亲热过,老实说他也满怀念这种享受的,聂行风的技术非常好,可以轻松取悦到他,虽然口中说着想压对方,但张玄知道自己可没有聂行风那份耐心,在x1Ngsh1中会一直照顾到他的感受,即使像现在这种略带暴烈的动作,也不会让他有疼痛或不适感。
这次压抑得有些久,所以两个人很快就将热情发泄了出来,而後,聂行风伏在他身上,也不说话,只将他紧紧抱住,享受情事过後的余韵。
张玄平躺在大床上,极致的快感让他的头有些晕晕乎乎,力气彷佛在方才的那一刹那全部cH0Ug了,手掌摊开,无意识地床上轻轻滑动,指尖一凉,触到了散乱在身旁的玉石,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神智一清,一个很美妙的念头突然窜入脑海。
想要我的初夜,等你有本事再来拿吧!
这可是招财猫自己说的话,不如现在就贯彻执行吧。瞅瞅靠在他怀里毫无防范的情人,张玄唇角轻轻g起,随手拿过一颗小小的玉石,手指滑动,顺着聂行风的脊背不疾不徐地向下移,最後在男人最yingsi的部位停下,轻柔打转,聂行风的身躯随着他的挑逗本能地一僵。
「董事长……」
缠绵的嗓音,宛如醇酒,在一瞬间惑乱了聂行风的心神,很自然地迎接了送上来的亲吻,张玄跟他唇舌相缠,极力经营着这个热情放纵的吻,手下却毫不犹豫,将圆润玉石塞向聂行风的後庭,玉石不大,又被他的手掌握得微温,正沉迷於热情中的男人该不会那麽快就注意到吧。
事实证明,张玄太低估聂行风的警觉心和反应力了,在下一刻他的手腕就被紧紧攥住,压到了床上,不过聂行风并没立刻起身,而是依然跟他纠缠着那个热切的吻,直吻得他飘飘yu仙时,才放开他,坐了起来。
「我头一次知道珠宝还有tia0q1ng的功效。」那颗小玉石被聂行风夺过去了,在手里转动着,微笑看他:「你从哪学来的?」
漂亮的红玉随着转动折S出晶莹剔透的光润,让聂行风的笑看起来有些深邃,张玄心中警钟大敲,不敢说这种情趣玩法是他看收费电视得来的经验,於是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聂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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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曜石般的漂亮清纯的眸光,定定看着自己,像某种惹人Ai怜的小动物,聂行风觉得如果自己不是对小神棍了解极深,绝对会被他骗到,而且,即使知道他在做戏,这副模样还是让他心生怜惜。
「谢谢你教给我新的玩法,不如来试试?」心底的劣根X被引发了,聂行风微笑着俯身压住张玄,故意T1aN舐他的耳垂,挑逗。
耳垂是张玄的敏感点,被T1aN吻,他果然有些受不了,身T本能地蜷成一团,想躲避聂行风的挑逗,聂行风哪里肯放,追上继续恶意地吻咬,同时伸手抚m0着他的後庭。刚承受过一场热情的放纵,带着暧昧情Ye的褶皱轻微张开,在红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诱人,聂行风Ai抚着,将玉石轻松地塞了进去。
张玄T内还充盈着聂行风发泄的热情,圆润玉石并没给他带来任何不适,甚至没感觉到异物的进入,但随着聂行风将珠石继续塞入,他终於发觉不对头,挣扎着想避开,却被聂行风压住,微笑问:「很舒服对吧?」
「哥哥,好痛……」动弹不了,张玄略微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聂行风。
软软糯糯的嗓音,聂行风一怔,一瞬间,他有种小满附T的错觉,但随即就明白了那是张玄玩的小花样,哼了一声:「你现在就是叫爷爷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