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打开了沉重铁门,以迅雷之势冲出去,将张牙舞爪的三个怪物及时挡在了门後。
张玄锁上门,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嘶叫声,他轻呼了口气,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顺利逃出来了。
外间是个储藏室,只亮了盏备用小灯,张玄走到门口,刚推开门,就听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过来。
「咦,你怎麽在这里?」来人看到张玄,很惊奇地问。
「是你?」张玄也一愣,随即将他拉进储藏室,嘶哑的声音道:「把手机借我用一下。」
接过对方递来的手机,张玄侧过身,飞快按动数字键,那是聂行风的手机号,可是响了半天却没人接听。
拜托,快接!
「喂……」
手机终於接通了,张玄正要说话,忽听耳旁冷风传来,头部被东西重重敲下,眼前一阵迷蒙,他转过头,看到对方手里紧握的铁bAng又用力挥来,浓稠YeT从额前流下,蒙住了他的视线,随即额上又是一阵剧痛,铁bAng再次挥落,他摇晃着栽倒在地,手机也跌了出去。
「喂!喂!」
1
聂行风急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张玄很想回应他,张张嘴,却发现有心无力,气力在随血的流失慢慢流走,连躲避对方攻击的挣扎都做不到。
铁bAng一下下挥落,他似乎听到自己头骨碎裂的声响,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浓浓YeT无声流出,很快在地上汇成一湾血泊。
冷眼看着张玄从最开始的挣扎到陷入沉寂,眼神渐渐獃滞,那人放弃了击打游戏,走过去将手机捡起来,手机早已断线,他看了看,冷静地放回口袋。
「你不该再活着!」明知张玄已无法听到,他还是说道。
目光转向冷藏室,里面很安静,但透过门上的玻璃视窗,可以看到僵立在房里的三只怪物,他想了想,过去将门上的锁挑开,然後转身走出去,在经过张玄时,手中铁bAng扔到了他身旁,铁bAng在地上滚动了几下,发出空寂回音。
「就让你成为他们的晚餐吧,这是你的荣幸!」
别走……
重重的关门声在耳边回荡,惊醒张玄最後一丝意念,挣脱过Si亡的呼唤,他吃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溢满一地的鲜血,腥浓气味将他SiSi裹拢。
并不觉得痛,似乎冰冷地面麻木了那份痛感,静静躺在那里,他只感到一种极度深寒的冷,跟木棺的冷不同,是生命走到尽头,Si亡来袭的冰冷。
难道这就是Si亡的感觉?不,不是,没人可以杀得Si他,即便是天神……
1
思绪在一点点沉淀,视线变得模糊,身T动不了,只听到耳边一阵窸窣蹭动声,殭屍们慢慢挪到了他面前,看着他,獃滞眼神中爆出啃噬猎物前的戾光,然後手抬起,一齐向他x前狠狠抓落……
「喂!」手机在聂行风的话声中断了线。
「是谁啊?」霍离在旁边问。
聂行风摇摇头,是个不熟悉的号码,他试着打回去,却是无法接通的电子音。
他们在楚正南的房里,而房间的主人此刻就直挺挺躺在他们面前,血从x前流下,染红了地面,发现凶杀现场的是冯晴晴,她路过时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了血迹,吓得不轻,现在还躲在大家後面不敢露头,杜医生帮魏正义检查Si者的伤口,神经大条的摄影师江笙也不甘寂寞,拿着相机在旁边左一张右一张的拍着。
聂行风赶来时白先凯父子和几个服务生都已经在现场了,灵异社的学生们也在,还有那个华发老者,立在门口淡漠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连中两枪,左臂的是擦伤,致命的是心口那一枪。」魏正义说。
杜医生急忙问:「会不会是逃犯做的?」
之前魏正义向陈昱说明自己身份时杜医生也在场,所以知道逃犯的事,不过其他人不了解情况,江笙奇道:「什麽逃犯?」
「他指的是凶手,船上太危险,我们要尽快返航。」魏正义一语带过,转头看聂行风。
1
还以为这次公费旅游是赚到了,没想到会倒楣的碰到这种诡异事件,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奇Si亡,师父也失了踪,不管这些是不是逃犯乾的,船上乘客的处境都很危险,所以现在首要该做的是立即返航。
「杀楚正南的也许是他熟悉的人。」聂行风淡淡说。
楚正南的表情很平静,说明他对下手的人没有防备,想起爷爷说的那番话,他觉得陈昱和白家父子都很值得怀疑。
「那个……」轻柔声音从门口传来,是萧雨,她刚听到消息,匆匆赶过来。
白澈怕她看到凶杀现场,又受刺激,忙走过去拦住她,小声问:「我不是让你在房里好好休息吗?」自从萧雨被恐吓後,她就一直处於惊恐状态,所以白澈让护士小姐陪她,谁知她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