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知道了二十年前他用自己亲生儿子做祭品的事。」
可能是楚正南在跟陈昱等人商量时被妻子无意中听到了,她震惊之下给程睿打了电话,可惜当时程睿不在,只听到了留言,说发现当年孩子并非因病过世,而是另有其因,还说次日去找他细谈,可当晚他就接到姐姐失足坠楼的消息。
「楚正南为了身份地位连亲生儿子都杀,简直畜生不如!」程睿恨恨道。
当年楚正南选择儿子作祭品,除了婴儿Si亡不会被受怀疑外,也是不想失去妻子娘家这个靠山,这些年程家没少给他照顾,他却仍不满足,再次用人命跟魔鬼作交易,程睿觉得Si对他来说实在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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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侮辱畜生,我们动物也知道虎毒不食子耶!」小狐狸的极力纠正换来大家的怒视,还好程睿激愤之下没注意到。
脚步声响起,向文从对面慌慌张张跑过来,看到他们,忙问:「谁知道那位警察先生现在在哪里?」
魏正义可能还在里面狂欢呢,聂行风问:「出了什麽事?」
「刚才我去送酒,看到萧小姐被人架走了,我没追上,所以过来叫人。」
听出事情的严重X,聂行风忙打电话通知魏正义,又对向文说:「快带我们去。」
大家随向文赶到游步甲板,大家都去狂欢了,这一层显得很寂静,向文指着右舷说:「萧小姐就是在那边被人拖走的。」
魏正义也很快赶了过来,听完向文的描述,说:「我们马上分头找。」
「也许我知道她被绑去了哪里。」程睿说。
程睿带大家去的是罗经甲板,也是邮轮的顶甲板,这里是各种卫星接收器和船舶电源供电的平台,宽阔宏伟,除开放时间段外,平时不会有人来,程睿从左天提供的资料里得知陈昱他们曾数次提过罗经甲板,所以当听说萧雨被绑架後,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那里。
「活祭需要很大的空间,那里最合适。」程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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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正义没听懂,「火J?」
这个被派来追查逃犯的警察真是有够笨蛋,程睿懒得多说,只道:「去了就知道了。」
罗经甲板的安全门锁着,不过难不倒张玄,几下就把锁弄开了,魏正义在旁边看得直啧嘴,「师父,你还真是无所不能啊。」
大家登上甲板,平台很亮,地上画着一个古怪巨大的图形,彼此以线相连,交叉处点有防风火烛,萧雨被反绑着躺在图形正中,嘴巴被封住,看到他们,立刻发出急切嘶声。
「该Si,你们这麽快就赶来了!」白先凯恶狠狠地骂道。
他一改先前的獃滞状,稳立在图形当中,见仪式被半路打断,他面露狰狞,蹲下身,手中匕首抵在萧雨颈上,对立在身後的白澈说:「去拦住他们!」
「父亲……」
「废物,快去!」
被斥骂,白澈却没有动,反而把眼神转向nV儿,他把萧雨劫来都是被父亲b迫的,现在看到仪式被阻挠,心中反而一阵轻松。
转眼间众人已围了上来,白先凯慌忙紧压匕首,吼道:「都站住,否则我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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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这种威胁只能让你的罪行加重而已。」魏正义掏出枪对准他,嘲讽道:「看来这里风水不错,不仅能治好你的痴呆,还能治好你的残腿。」
「我马上就要成功了,为什麽你们要来阻拦?你,你,还有你!」白先凯的眼神在每个人身上游离,最後盯住聂行风,愤怒大吼:「你们聂家这些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不够风光吗?为什麽就见不得别人出头?!」
「我们家有今天的成就,是靠打拚换来的,不像你,用人命做交易。」
「你有什麽资格在这里教训我?你爷爷也做过同样的事,啊……」
刀刃突然被从後面窜上来的白澈握住了,魏正义趁机冲过去,把萧雨带到一边,见仪式功亏一篑,白先凯眼中闪烁出狂乱光芒,大声嘶吼:「放开我!」
「父亲,放弃吧,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