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王爷之托,我趁那家伙昏迷时按了手印,他真是够倔的,手骨腿骨都被敲断了,愣是不招。」
「裘利,你做得很好,不过,之後他会不会翻供?」
裘利YY一笑,「王爷多虑了,一个被割了舌头,手脚已断的人怎麽去翻供?」
似乎看到有人将烧红的钩子刺进李显廷的喉咙,惨痛呼叫惊彻心肺。
「不!」
「醒醒!」
肩膀被用力摇动,聂行风睁开眼,见张玄立在面前,紧张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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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没事。」
垂下眼帘,遮住里面的泪水,聂行风道:「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张玄意外的没聒噪,走开了,把他留在安静的小天地里。
不敢闭眼,生怕再看到那惊人一幕,聂行风拿起弯刀,默默端详。
当年,诬陷李显廷下狱的那个人是自己吗?
他,余茜,朱尧,邱理嫣,前生彼此是认识的,也都是合谋造成李显廷冤狱的罪魁祸首,而他,也许是罪责最大的那个。
与主帅小妾私通,是不义;陷害他入狱,是不忠,像这样的他,连他自己都唾弃,可李显廷却一直没有来找他索命。
原因只有一个,他还有要杀之人。
所以把自己放在最後,让自己在充分T会到憎恨,恐惧,绝望後,再慢慢折磨自己Si去。
那,李显廷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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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幻觉中,那个手拿铁钩的人影一闪,看不清模样,但嘴角g起的笑容却再熟悉不过。
那个人是顾澄,前世是酷吏的顾澄!
一切都对上了,聂行风忙抄起电话打过去,顾澄的手机却无人接听。
也许自己又晚了一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躲不掉的,即使过了几世,该欠的东西也一样要还。
手机铃打断聂行风的沉思,见来电显示是顾澄,他忙按开接听。
「行风,我刚看到你的来电,抱歉,我在医院,没法第一时间接你电话。」
「医院!」
聂行风的叫声立刻将张玄引了过来,用眼神向他做询问,他忙摇摇头,示意没事。
「你别紧张,我只是胃病犯了,吃不下东西,所以在医院里输营养Ye,反正是老爷子的医院,住进来让人伺候也不错。」
聂行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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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接连不断的变故让他草木皆兵,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对了,行风,警察有没有去找你的麻烦?」
「找我的麻烦?」
「是啊,邱理嫣和朱尧出事前,都曾跟你有过联系,余茜的出事现场里还有你的名片,这些难道你都没注意到吗?」
聂行风握电话的手猛地攥紧。
以顾家的手段,弄情报出来并不难,可能是顾老爷子见Si去的三个人与儿子都有关系,所以才去打探,没想到打听到的却是有关自己的消息。
警方发现他与Si者们有过联系,却不找他询问,可见是已把他当成了嫌疑人,只是碍於聂氏的声望,不敢轻举妄动,说不定现在他公寓下面就有便衣警员在候着呢。
「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
顾澄的话声在听筒里听起来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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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恶灵做的。这几天总有只猫在我附近转悠,那晚从冯家酒宴离开後,我们曾在路上见过那只黑猫,你还记得吧?」
「我记得。」
聂行风声音平淡,心里却疑问翻滚。
顾澄怎麽知道李显廷的事?难道他跟朱尧一样有前生的记忆?这样说来,他一定知道李显廷会找上他。
「就是说,他杀了余茜他们後,还会来杀我们,今晚你能到我这里来吗?就你一个人,我们一起商量,看怎麽躲过去。」
聂行风看看坐在不远处的张玄,他正瞪着蓝瞳目不转睛的看自己,想从自己的话语中探听出什麽来。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