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无人启动的话,它不会自行伤人。」
也就是说他接连被法阵所伤,其实是人为的,张玄很想问那个混蛋是谁,再次被鬼面抢先,说:「罗酆六天利用庆生借寿和罗酆王换舍留子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耶?」惊讶暂时盖过了张玄的好奇心,转头看Y君,「所以说你知道一切,却故意不出面,躲在後面看戏?」
「正是如此。」
见Y君不答,鬼面接着说:「小鹰即使不是Y君的化身,也是他安cHa在我们身边的眼线,我们包括鬼帝甚至罗酆六天的举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这样做也许是为了利用我们引发Y官之间的矛盾,藉以巩固自己的势力,也许是想借我们的手毁掉降魔阵——有人把这种法阵设在酆都地界上,就算是摆设物,相信Y君大人也寝食难安吧?」
听着鬼面侃侃而谈,张玄恍然大悟:「但以他的身分不便亲自毁掉,所以只能藉由他人来做这件事,日後就算是有人追究起来,错也在我们,他只是受害者对吧?」
「你变聪明了。」
「我的智商本来就不低,」不满鬼面的吐槽,张玄瞪了他一眼,说:「所以即使知道罗酆六天跟那个幕後者合谋害我,Y君也只是束手旁观,那时他就想好要利用我毁掉法阵了吧?」
「说得不错,你只是个棋子。」
「棋子也是可以毁棋局的,现在阵眼虽然破掉了,但酆都地界也损失惨重,这一点Y君大人始料不及吧?」
「不,这也在他的预料当中,没有他的默许,罗酆六天诸鬼就算再猖獗,也不敢去神殿叫嚣。」
鬼面说:「法阵启动,罗酆六天麾下的恶鬼被杀了十之,短期之内那些神鬼不敢再有异心,罗酆王跟他们对决,必定也很担心被Y君怪罪,所以他也一定会返躬自省,Y君这步棋一石三鸟,既不得罪布阵之人,又解决了心头之患,何乐而不为?」
张玄听得怒从心起,忍不住冲Y君喝道:「是这样吗?」
听完两人的对话,再面对张玄的质问,Y君显得很平静,笃定地回道:「证据何来?」
「你的属下引我从禁地进入罗酆神殿,如果没有你的许可,她不敢也没必要出手帮我,所以虽然你利用了我们,但也在无形中帮了我们的忙,在根本利益上,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现在酆都乱成一团,我想接下来为了整个事件完整落下帷幕,Y君大人亲自现身,是想送我们离开吧?」
鬼面的这番话听着有些古怪,张玄疑惑地看他,想品出古怪的源头,却听Y君漫声长笑:「本君喜欢聪明人,既然一切如你所料,那本君也无需多费口舌,为答谢你们的帮助,自会送你们一程,我想你们应该也不愿意永留酆都吧?」
谁想一直住在这种Y森森的地方啊,张玄正要点头,鬼面又道:「走之前我想问一件事。」
话又被抢了,张玄无奈地把头别开,小声嘟囔:「让我先说一句会Si啊。」
没人理会他的自语,看着鬼面,Y君很感兴趣地问:「是什麽?」
「马家中人为何可以开启鬼门?」
这个问题问得好,张玄好奇心上来,便不再在意鬼面的抢话,而把注意力放在了Y君身上,Y君微一沉Y,答:「马家先祖曾因遭难避入酆都,後辗转修行,法术自成一路,马家灵力来自Y间,x1大地之气,永生不灭,故马家子孙灵力与生俱来,但相同的,他们世世代代只要身具灵力者,都需为地府所用。」
「简而言之,他们并非修行者,而是活着的g魂使者了?」
面对张玄的提问,Y君一笑,「你若这样想,也是可以的。」
鬼面又问:「所以他们才可以打开地府之门,甚至他们的灵力在无常马面等Y使之上?」
「这也要看马家子孙的灵识,不是每一个属於马家的人都有灵力。」
想起马言澈的一生,张玄说:「我想,没有这种灵力,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那要看每个人对幸福的认知,世上不知有多少修行者对这种与生俱来的灵力趋之若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