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可以做到,那就一定可以办得到。
饭後,聂行风留银墨兄弟看家,自己出门,银墨想陪他一起去,被银白拦住,等乔和汉堡追上去後,他说:「有乔跟着,暂时用不到我们。」
「可是这次麻烦这麽大,我们能帮上忙的话,总强过袖手旁观……」
「银墨!」打断弟弟的话,银白说:「今天跟他们去h金岭,你猜我遇到谁了?」
兄弟两人心意相通,银墨马上说:「是b我们跟他定契的混蛋?」
「确切地说,是他的气息,他的气场跟聂行风很像,以前我没注意到,今天重合到一起,我才发觉,当初他利用尾戒和骨妖设计张玄,现在终於忍不住亲自出马了,昨晚他一定出现在焚火事件里,甚至开启鬼门关的可能也是他,看来他要正式跟张玄和聂行风宣战了。」
「所以我们就更要帮主人啊。」
「不,这时候出手只有送Si的份,让他们先斗完再说。」
银白说完,就见银墨沉下脸,一副不忿的表情,却不再反驳,弟弟一向这样,在意见不同却又无法反抗自己的决断时,他就会摆出这副模样,银白无奈地笑笑,用蛇尾m0m0他的头发,说:「我没说不帮,而是我在等——等一个出手後,一定要将敌人置於Si地的机会。」
碧青眼眸里闪过属於蛇的Y毒,再配合着银白温婉的语调,即使是同类,银墨也不由得心头发冷,想到当年金大山被折磨得要Si要活的惨状,他猛然惊觉,问:「难道你是故意跟那个人定契的?」
银白不置可否地笑笑,蛇信在银墨唇角轻T1aN,像是在安慰他曾因定契而受到的惊吓,温声说:「之前的事不重要,我b较对今後的发展感兴趣,要知道,蛇可是很记仇的动物。」
聂行风出了家门,刚上车,乔就从後面追了过来,说:「我陪你。」
「我跟萧兰草约了在h金岭见面,你……」
「跟他约,我就更要陪你了,」乔二话不说坐到驾驶座位上,「那家伙不地道。」
换了平时他不会多事,但现在因为张玄的消失,聂行风心神不定,再加上马灵枢避而不见,他担心萧兰草趁机算计他们。
见他坚持,聂行风没再多说什麽,车开动起来,汉堡也想搭便车,被乔拦住,交待:「你去盯着马家,如果看到马灵枢,想个办法让他务必见聂。」
没等汉堡反驳,车已经开了出去,它扇着翅膀在空中打了几个圈,最後看在事态紧急的份上,暂时无视乔嚣张的态度,向马家飞去。
聂行风和乔来到h金岭,萧兰草已经到了,蹲在鬼门关的道边出神,看到他们,他站了起来,脸盘刚好隐在Y影后,一瞬间聂行风隐约看到他眼瞳里掠过的漠然。
「有什麽发现?」聂行风故作无视,上前问道。
萧兰草摇头,「如果照汉堡所说的,这道门只能是下面的统治者才能打开了,它怎麽会突然开启我不知道,但以我目前的法力,打不开它。」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换了以前,或许我可以试试,但现在……」
聂行风明白萧兰草的意思,他附在普通人身上,一旦离T施法,宿主或许就没命了,他固然希望能尽快找到张玄,但也不会为此牺牲别人。
其实聂行风并没有对萧兰草抱太大期望,小白最近接了份工,不知去了哪里,无法联系上,他跟锺魁在小白的房间里查他的手札,一直没找到可行的办法,想当年张玄也曾在林纯磬的帮助下去过地狱,但那也要靠无常给的通关灵符,至於其他认识的修道者,或是想帮却有心无力,或是在看笑话,而萧兰草,大概是前者。
看到聂行风面露失望,萧兰草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懂一种巫术,可以贿赂鬼差进入地府,下地府的人要有相当强的灵学修为才行,这一点我可以为你替补,只是成功与否我不敢保证,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的是,张玄是被迫进入Y间的,时间越长,他们受底下Y气的影响也就越大,如果……」
「不行!」
乔替聂行风做了回答,下地府不是那麽简单的事,否则以汉堡的Y使身分,它早第一时间回去了,更何况萧兰草说得这麽没底气,他更不能把聂行风的生命交托过去。
聂行风不答,抬头看他,乔又说:「一定还有其他解决办法,聂,师父去鬼界是碰巧,你则是逆天,我不想在失去师父後再失去你。」
「是的,」萧兰草点头附和:「逆天走这条路的人都会有报应在身,一条路走下来,你不知道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