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这是你的信念,你怎麽可以轻易就放弃了!?」
乔把枪捡了起来,默默听着魏正义的痛骂,他表情若有所动,手指在手枪扳机上弯了弯,最後还是松开了,把枪重新别回腰间。
被魏正义大声呵斥,惟清的身T颤抖起来,捂着脑袋哆哆嗦嗦地自语:「是的是的,为什麽我当初没坚持下去……我也不知道……也许是鬼迷心窍了。」
「狗P,我见过很多鬼,它们b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善良多了!」
魏正义越骂越火大,要不是聂行风给他使眼sE,让他冷静,他可能还要继续骂下去,愤愤不平地闭了嘴,眼神一转,突然发现乔一直在盯着他看,眼瞳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麽。
「我很後悔……」想起恐怖的往事,惟清的思绪有些混乱了,喃喃自语变成了泣声,「从那时起我努力做善事,希望可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可是我知道,不管我做多少,都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过於激动之下,老人的身T抖得更厉害,不受控制的痉挛让他看起来状况很糟糕,聂行风走过去想安抚,谁知他突然仰起头,白眼珠怪异地翻转着,飞快向四周打量,然後一伸手,把茶杯拨到了地板上,大叫:「他来了,我感觉到了,马言澈的怨灵来了,他来找我复仇了,来吧来吧,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聂行风本能地顺他的眼神看过去,但房间里除了乔和魏正义外,并没有其他外来者,附近更没有半点Y魂的气息,这里贴满道符,如果怨灵真的来了,他想应该也无法进来吧。
他让魏正义去倒了杯温水,又轻拍老人的後背,示意他放松,过了好久惟清才缓过来,但仍然呼呼喘着粗气,眼珠不断往上翻着,几乎只见眼白,让他看上去很吓人,魏正义骂完了冷静下来,看他这副模样,说:「我打电话叫急救。」
「不用,」乔拦住他,淡淡说:「他命很大,不会这麽轻易挂掉的。」
「我……没事,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了。」惟清大口喘息着附和。
聂行风把水杯递过去,「抱歉,我提到了许多让你不快的事。」
「没事,说出来反而觉得舒服,这件事我藏了很多年……」惟清的眼珠终於恢复了正常状态,苦笑:「没人可以说,说了也没人相信,以前的老朋友都不联络了,大家心里都有鬼……」
「当年林纯磬也有参与吗?」
「林纯磬?没有,他没参加,不过事後我看到他离开时在埋葬马言澈屍骨的Y地附近上了三炷香,」惟清笑了笑,「我想他可能猜到什麽了,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是单靠机遇的。」
也就是说林纯磬之Si跟马言澈无关,甚至马言澈不知道他已经Si了,怨灵会出现在林家,也许是想跟林纯磬询问其他修道者的去向,或许还有一部分是想泄愤,所以当遇到那两个偷窃的弟子时,就顺手杀了他们。
「你们把马言澈的身躯埋在哪里?」
「你想化解他的怨气?」
惟清马上明白了聂行风的用意,摇头苦笑,「不可能的,他已经入魔了,怨气冲天,就算将他的头颅和身躯合并也於事无补。」
「能不能做到是我们的事,你只说躯T在哪里!」魏正义又恶声恶气地重申。
聂行风看了他一眼,魏正义虽然冲动热血,但通常都会以冷静态度处理事件,这是第一次,他把感情表现得这样明显。
还好惟清这次没被他吓到,沉Y了一会儿,说:「听说是在幸福海酒店附近的地基上,上面都是停车场,你们怎麽掘出他的躯T?」
「杀了人还在埋他的地方盖东西,真够变态的。」
魏正义道出了大家的心声,惟清却摇摇头,说:「何顺海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金大山帮他卜卦说那片地气是Y地,很容易发财,事实证明,他最後的确是发了,他特意用地基压住马言澈的身躯也许是因为心虚吧,人做了亏心的事,终究是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