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心情不好,画弃了很久没再动笔,所以他画的那幅地铁风景图意义应该不同,你也说从图画来看他画了很久,可是最重要的人物却没画上,是否是说他很留恋那个画面,但潜意识中却又在逃避?是什麽感情可以左右一个画家的意志?」
「Ai。」张玄很严肃地说。
「我也是这样想,其实裴少言更想画的可能是两人在地铁站口约会的画,可是那段背叛的感情让他无法画下来,所以他才会画画停停。我们假设他情人的JiNg神病恢复好转,能随意出来走动,或偷跑出来,如果是这样,相对来说具有疗养X质的那家医院可能X最大,但他毕竟是病人,不可能走得太远,所以我才把目标确定在西区附近。」
「好厉害!招财猫,让我崇拜你一下下吧!」
接收到情人崇拜的眼波,聂行风笑了笑:「不过,我这些都只是猜想,也许那位JiNg神病患者并没住院,而是单身独住,否则凭空一个人消失,不可能没人报案。」
「不管怎麽说,这都是一条重要线索。」张玄很兴奋地说完後,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们直接去问话,院方不会搭理我们吧?」
聂行风没回话,只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接收到笑容後的Y谋气息,张玄大叫:「可恶的招财猫,那个念头趁早给我秒杀掉,我不要演JiNg神病人!」
「可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演!」
「我不反对,但一定会穿帮,不可否认,在演戏这方面,你绝对b我有天份,张玄。」
「绝不!」
聂行风没再跟他逞口舌之争,耸耸肩,继续开车,张玄还在旁边很气愤地大叫:「我绝不演JiNg神病患者!」
「OKOK。」
「招财猫,你敷衍我!」
「没有,事实上,你现在歇斯底里的状态已经非常接近了。」
「砰!」
一记拳头挥过去,着陆点——总裁大人可怜的脸颊。
「你看,我弟弟就是这麽暴力,所以,为了家人的安全,我希望他能在这里得到妥善治疗。」
西区JiNg神病疗养康复中心的办公室里,聂总裁抚着发青的脸腮,向院长大人倾述苦衷。
这家疗养院就是聂行风最初锁定的医院,它位於城郊,周围环绕着大面积的山水风景,建筑物中规中矩,外观是浅淡的蓝sE,不管是在视觉上还是在地理位置上都给人一种放松感,从外观来看,完全没有概念上JiNg神病院那种冷森压抑的气氛。
接待他们的是年过半百的h院长,头发都白了,不过看脸庞却没有那麽老,言谈举止中有作为研究者的风度,还有些商人的JiNg明,他很客气,但聂行风对他的印象并不好,看得出,这个人绝对把金钱地位放在做研究之前。
刚才聂行风停车後,医院里便有人出来,请他们去院长办公室,张玄很不情愿地被聂行风塞到隔壁那个所谓的休息室,而聂行风则在院长室跟h院长交涉,希望他能同意张玄入院,可惜出乎聂行风的意料,这位看起来非常重利的h院长并不松口。
难道是他看错了?聂行风很怀疑地想。
苦衷没有达成共鸣,院长什麽话都没说,只是透过单面玻璃观察在隔壁的张玄,张玄因为太无聊,正靠在窗口向外看风景,并不时转动窗口把手,似乎想开窗,可惜窗户经过特殊设计,并不能轻易打开。
「很抱歉,张先生,从个人立场来说,我对你的处境深表同情,但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我们医院的主旨是帮助病人恢复心理上的创伤,也就是说这里的病人多是心理疾病,b如轻微的忧郁症,厌食症等,像令弟这种有明显暴力倾向的患者不适合在这里疗养,我建议你带他去专门治疗暴力倾向的JiNg神病院机构,让他及早得到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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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还有噼里啪啦一大堆话,不过聂行风都懒得听了,他没那麽多时间听废话,他只想知道最终的结果。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他,我不介意花多少钱。」难得的,聂行风说出这种非常有违自己格调的话。
「张先生,你要知道,钱不是最重要的。」
聂行风在心中冷笑,对治病来说,如果钱不最重要,那什麽才重要?
h院长脸上的笑带着伪善的痕迹,过度优雅反而变成做作,聂行风身在商界,什麽样的人没见过?一眼就看出院长推脱的深意,微微一笑,说:「三倍,我出三倍的价,也不要求我弟弟康复,只要他的病情不加重就好。」
他看到h院长在听了这句话後,眼睛一亮,这人b张玄还不会掩饰,他似乎想拒绝,但又无法抵挡金钱的诱惑。
就在这时,隔壁的张玄似乎发现了什麽有趣的东西,转身来到门前,拧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