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风把车重新停在了道边,没有Y魂阻碍,夜sE多了份清凉,带着静谧怡人的气息,他停好车,仔细打量张玄。
其实什麽时候想起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张玄现在平平安安在自己身边,但聂行风还是有些想不通的地方,於是问:「你……受了那麽重的伤,怎麽能重塑元婴?又怎麽会跑去左天侦探社工作?」
张玄蓝眸转了转,笑嘻嘻说:「我也不知道,被犀刃伤到,我还以为自己会挂了呢,能完好无损可能是因为我们当时的状况吧。」他看着聂行风,吃吃地笑:「还记得吗?我刺伤自己的时候,还在你的身T里呢,事实证明,天神的元气果然是采补的好东西。」
聂行风脸黑了下来,张玄急忙转换话题:「至於碰上左天,其实是凑巧。」
1
那天他受重伤跌进海底,等醒来时也不知过了几个昼夜,半夜,他被海浪冲到了岸边,迷迷糊糊爬起来跑到路口截车,那晚左天正好办案夤夜归来,就被他截住了,看到他,左天很吃惊,叫他张玄,还问他怎麽会在这里?
他不记得左天是谁,不过大脑里有种意识占据了他的思维,他本能地认为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分,那将会很糟糕,於是施法消去了左天对自己的记忆,告诉他自己出车祸,然後就晕过去了。
等他醒来後,已经在左天的家里了,那时候他连自己怎麽跟左天遇见的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叫张玄,左天则按照他灌输的记忆告诉他出了车祸,头部被撞,失了忆,後来为了答谢左天的相救,他就留在侦探社开始了自己的侦探生涯。
「也许我刚从海里出来时,还带有玄冥的某些记忆和神力,後来可能是因为给左天施法太损耗身T,或者是离北海太远,记忆和神力就慢慢消失了,再後来,就遇见了你,总的来说,我们还是很有缘的,帅哥。」张玄笑嘻嘻地说。
情人在努力活跃气氛,好让自己不介意那段过往,聂行风这样想着,心里就越发的难受。
他醒来时因为某些记忆丧失,痛苦到必须看心理医生才能好转,那麽,完全失去记忆,迷茫地从海边爬起,跑去截车呼救的张玄就该是怎样一种心境?如果没有被犀刃所伤,张玄的神力应该是所向披靡的,但现在他只是个灵力时强时弱的三流天师,而造成这个後果的人是自己。
张玄还在向他笑着眨眼,努力逗他开心,他很想捧场笑一笑,但是抱歉,他笑不出,他现在很难受,却不知该怎样去发泄。
「抱歉。」沉默半晌,聂行风说。
张玄弯起的唇角僵住,眼神冷下来,停了一会儿,才说:「你记住——我那样做是因为那个人是你,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没必要感到负疚,这次我原谅你,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
也许是元神复苏,张玄随意跳脱的个X中带了几分霸道强势,被喝斥,聂行风却不觉得不快,相反的,是浓浓的喜悦。
1
不说话,探身过去,揽住张玄的腰将他压在了椅背上,像是要表达自己此刻的喜悦一样,将热吻重重印在他的唇上。
「你Ga0什麽……」
余下的话被吻一起吮进嘴里,这麽好的情人,聂行风不想放开,而是想完全占有,从外到内的,以亲密接触告诉自己,这个人是完完全全属於自己的。
「这里会有车。」被吻得气喘吁吁,张玄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他不介意Ga0车震,但不喜欢被人观赏,这里虽然是偏路,但偶尔还是有车经过的。
「别人跟我们有什麽关系?」聂行风吻着他的唇,手已从他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轻声说:「张玄,回应我。」
是啊,别人怎样,跟他们何g?
聂行风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急躁,镇定冷静的脸上蒙上一层情慾的sE彩,张玄看得怦然心动,下意识地做出了回应,座椅降下,沉进热情yuNyU中的两个人无视了车里的窄小,反而狭窄空间让情慾大幅度升温,不同的环境给人一种偷情的刺激感,暖气成了附属品,在激情的空间里不需要它的存在。
热情过後所带来的副作用是两人都全身痛,那是大幅度动作下撞到车壁造成的,不过很尽兴,车上za是难得的XT验,如果把跑车改宾士就更bAng了。
「董事长你的自控力越来越差了。」往回走的路上,张玄整着衣服抱怨。
「因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