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要做警察?」在短暂的安静後,乔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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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师兄。」魏正义纠正完後,说:「没有原因,我爷爷、我爸、叔伯,还有堂兄弟都是警察,我当然也就当警察了,你看我的名字就知道,维护正义,从小我老爸就这样对我说。」
乔嗤笑。
正义?他从来不信什麽正义,这个世界是强者撑起的天下,所谓的正义只不过是装饰罪恶的面具,不过,虽然他很鄙视魏正义的言谈,但偶尔也会敬佩他这种执着的信念。
「那你g嘛混黑道?」这次换魏正义问他。
「身为伯尔吉亚家族的一员,你认为我还有第二条路走吗?」
魏正义笑了:「原来我们都是家族世袭制。」
乔点头,深有同感,两人坐在地上很无聊,魏正义想找啤酒,发现已经没了,地上只有被踩成纸片状的酒罐残骸,他有些後悔没多带些来。
「以後控制自己尽量别再做那些nVe待行为,要是控制不住,叫我,我陪你打架解压。」魏正义说。
乔一愣,突然发现原本一直积压在心中的Y郁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是b在欺辱别人後更轻松的感觉,毕竟一味地靠暴力发泄虽然能让郁闷消失,但同时也会让他感到自己的无能,而跟魏正义旗鼓相当的打架不仅可以清空沉郁,也不会让他在发泄过後,产生强烈的自我嫌弃感。
「你说的,到时别打痛了来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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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警校时一直都是散打冠军,刚才是让着你呢,别没数。」
乔嗤之以鼻:「那要不要再来一局啊,冠军?」
魏正义没说话,一撸衣袖,做出个奉陪到底的架势,但随即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皱紧眉,乔也同时皱眉,看来跟他有同样的感觉,看到彼此狼狈的样子,两人住了手,都明白以他们现在这种状态,还是不较量b较明智。
「对了,刚才我们打架时好像有人来过。」聊完天,魏正义才後知後觉地想到这个问题。
「是师父,说了些什麽,我没听到。」
「啊!」一听来的是张玄,魏正义吓得一下子蹦起来,趴在铁栏前往外看,哪里还有张玄的踪影?他急得大叫:「师父特意过来一定有事交待,你怎麽没听到?」
「我只顾得躲你的拳头了,有事他还会再来的,反正大家都被拘留。」乔一点不着急,慢悠悠说。
魏正义可没他那麽乐观,就他对张玄个X的了解,这件事绝不会轻易了结,他急忙掏钥匙去开拘留室的门,手在口袋里m0了半天也没m0到钥匙,正着急着,就听乔在身後慢慢说:「钥匙好像在外面。」
顺着乔手指的方向,魏正义果然看到对面窗下有柄钥匙,应该是他们刚才打架时被甩出去的,照这个距离,不可能伸手拿到。
「查案居然把自己关进班房了,正义警官。」始作俑者在他身後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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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Si的,我还不是为了帮你。」
「那就让狱警来开门啊,只隔一条走廊,你喊一嗓子他就听到了。」乔已经恢复过来了,见魏正义一脸焦急,他幸灾乐祸地加以提醒。
魏正义怕自己跟乔说话被人g扰,所以进来之前特意跟看门的狱警打好招呼,不管里面发生什麽事都不许进来,现在叫人进来解决问题岂不是非常没面子?而且他这种私访不合规矩,要是传到了局长大人耳朵里,只怕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可能你叫也没用,师父刚才来过,狱警不可能看到他乱走不做声,所以狱警被师父弄晕的可能X很大。」乔继续周到地提醒。
魏正义也想到了,虽然张玄被关的地方跟乔有段距离,但要是来这里,一定要经过狱警值班室,所以现在与其叫狱警,还不如叫张玄来得直接。
於是他扯着嗓子叫师父,乔嘲笑完了,也过来跟他一起叫,不过连叫几声都不见有回应,乔耸耸肩,很遗憾地看魏正义,「如果师父不是有事来不了,那就是他生气了。」
「我倾向後者。」魏正义哀怨地看着前方的那柄钥匙,冲动是魔鬼这句话果然一点没说错,如果刚才他能平心静气地跟乔交谈,就不会出现这种乌龙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