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皆非,再次认为爷爷跟木清风是好友,连说话逻辑都这麽相似,祖孙俩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後,一直旁听的张玄急忙问:「你确定爷爷不会道术?怎麽他说的话b我们修道之人还深奥?」
以前的话,聂行风可以很肯定地回答张玄,但现在他不敢铁齿了,想了想说:「也许到了爷爷这个年纪,经历得多了,就没什麽事会放到心上了,那不是深奥,而是看淡。」
「那我发展爷爷入门修道吧?就冲他这见识,绝对会是个好徒弟。」
瞅到张玄亮晶晶的小元宝眼神,聂行风没多话,在下一秒把他踹了出去。
之後的几天里,张玄把目标完全锁定在李享身上,监听他的行踪,魏正义则直接去跟踪,他做过卧底,b较有经验,乔本来也想去,但鉴於他是半通缉的身分,被张玄留下,在家里练功。
李享似乎没发现手表里的乾坤,可能为了讨好冯晴晴,一直没换表,这几天他几乎都跟冯晴晴在一起,很少去公司,大家在监听器里听到冯晴晴还责怪他不做事,被李享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好了,张玄很佩服。
「傅月琦要是有李享一半口才,也不至於都三十了还没结婚。」
张玄查到的资料说傅月琦个X踏实本分,事业心很强,却不擅长跟异x1nGjia0ei流,他真怀疑傅月琦变了这麽多,冯晴晴看不出也就算了,怎麽傅家的人也都没觉察到呢,也许李享给傅家都洗了脑,让他们对自己的变化视而不见吧。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一个周,大家发现李享附身的傅月琦果然有许多问题,b如身上有伤,总是在没人地方咳嗽不止,或者偷偷在房间里换药扎针,有时候b较正常古板,有时候就透出属於李享FaNGdANg无忌的个X,甚至有一晚瞒着冯晴晴跟朋友去夜店玩了一整晚,第二天还装没事人一样找借口说自己加班,见冯晴晴完全没怀疑,张玄都为她着急。
「这nV孩子怎麽一点警觉X都没有?是不是恋Ai中的人智商都这麽低?李享现在根本就是想把傅月琦的身T当寄主,他自己的身T呢?还有,他怎麽都不跟李蔚然接头?」
「稍安勿躁,李享疑心病很大,刚出了警局被炸那麽大的事,我们又都失了踪,他肯定不会马上就活动,再等等。」
又等了两天,就在张玄耐心耗尽的时候,当天晚上,他们突然从监听器里听到李享出门的声音,从追踪器的显示来看他是去了郊外,不久,是停车声,推门声,然後是打招呼的声音,听到那个黏稠细腻的老者嗓音,聂行风神sE凝重起来。
「最近你一直没来。」李蔚然口气不是很好。
「被盯得很紧,傅家那帮人根本就把傅月琦当皇帝供着,我身T又不好,想出来也无能为力。」
「你不会是挨了两刀就撑不住了吧?」
「怎麽可能?差不多快好了,反正我已经适应了这具躯T,李享的那具是该扔掉的时候了,我看傅月琦他父亲的身T也不错,给师父弄来吧,这样做事也方便。」
「这件事以後再说,对了,那个小姑娘怎样了?」
「你说冯晴晴?她脾气太大,也不是很喜欢傅月琦,订了婚还一口一个行风哥哥的叫,叫得我都心烦。」
「枉你自称情场高手,却连个小姑娘都摆不平。」
「问题是她喜欢聂行风,我再情场高手也不可能敌得过他们相处十几年的感情。」
对话声音很大,通信效果很好,大家监听得很认真,於是难得一见的尴尬场面出现了,大家都本能地站起,离地震源远一些,以免被无辜波及,不过,位於震源中心的聂行风就没那麽好运气了。
「喔?原来聂总裁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青梅竹马恋啊,我居然不知道。」张玄冷笑。
聂行风一脸黑线,他也是才刚刚知道的,再说,被人Ai恋也不是他的错。
见张玄蓝眸斜瞥,嘴角g起,一派山雨yu来风满楼前的宁静,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聂行风哪敢乱说话,苦笑:「那是李享信口雌h,晴晴怎麽可能喜欢我?她跟睿庭从小混到大,要喜欢也是喜欢那小子。」
张玄明显不信,不过监听工作b较重要,便没再多说,又细心听下去,就听李蔚然说:「夜长梦多,找个和她磁场相同的Y魂附T好了,便於掌控,等我们完全接手冯傅两家的生意後,再想要不要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