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聂行风额头上的冷汗淋漓而下,连话都无法说清楚。
1
李享欣赏地看着这个正处於生Si边缘的男人,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早晕过去了,他却仍可以想清前因後果,不得不说这个人拥有着强y的意志力,看来自己最开始做出对他附身的决定果然不错。
所以,他难得地好心解释:「是的,从一开始我想要附身的就是你,跟你相b,傅月琦连个渣都不是,我附他的身只是想引起你们的注意。还记得你之前得的那场流感吗?那不是流感,只是我对你下的咒而已,目的就是得到你的血Ye,它可是我是否能跟你顺利合T的关键呢。」
聂行风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
李享的另一只手轻柔地在聂行风的脸颊上流连,柔声说:「很辛苦是吧?放心,很快就不会痛了,你将是我的,不,也许该说我是你的主宰,我们合为一T吧……」
话语温柔得像迎面拂来的微风,却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偏执,聂行风大口喘息着,视线因为汗水遮蔽变得模糊,只看到李享的身T开始变得透明,有GU强大力量在向自己身T内挤压,无可退避。
他勉强抬起手,手指微屈,想召唤犀刃,也许这是唯一救助自己的方式,但那GU压迫力实在太强大,似乎已经有一部分侵入了自己T内,身T变得异常僵y,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眼帘垂下,恍惚看到李享的手已经深陷入自己的心脏,想起张玄提到的那个预知梦,他这才明白张玄的预知没有错,错的是地点,如果正如命书所记载的,那麽,现在是否到了自己命尽的时刻……
彷佛要证明他即将Si亡一样,那些错乱零碎的记忆片段又一GU脑地涌上心头,湛蓝的海面,飞扬不羁的身影,还有邪魅的金瞳,在某一刻某一点交错到了一起,头痛yu裂,因为他无法承受所有突如其来的记忆重量,也或许,他不想去承受。
然而,记忆在跟他开无聊的玩笑,不管他愿不愿意,往事拼图依然不可阻挡地在他眼前汇涌囤积,而後汇聚成一个完美的实T,快乐的、惊险的,还有伤心的碎片在此刻拧绞到一起,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不是李享带给他的痛苦,而是那份记忆。
他轻声喃喃说了几个字,李享没听清,问:「你说什麽?」
1
「不可以认命。」聂行风抬起头,痛楚表情消失了,墨瞳淡淡看他,「没人有资格控制别人的命运,哪怕是神!」
张玄的索魂丝旋出,挥过一道银sE的凌厉煞气,卷向李蔚然,他从没像现在这麽恼火过,这一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混蛋,让他万劫不复!
霸道气焰迫来,李蔚然居然感到了胆怯,不敢直接招架,急忙将冯晴晴推到自己面前,张玄早有防备,索魂丝骤然汇成数道银光,将他们两人分离开来,李蔚然目的已经达到,不敢恋战,口念遁身咒便想逃离,却被索魂丝上的罡气打个正着,虯应双龙呼啸着仰天祭起,交错着向李蔚然当x穿来,总算他功力深厚,没被立刻吞噬,但霸道气息还是将他震得向外摔去,冯晴晴被他拉着一起摔出,後面正巧是个陡坡,於是两人一起滚了下去。
「晴晴!」傅月琦一个箭步窜上,跃身去拉冯晴晴。
刚才在双方对峙时,傅月琦趁机悄悄凑到李蔚然身旁,希望能救冯晴晴,两人离得很近,所以他及时拉住了冯晴晴的一只手臂,不过滚落速度太急,傅月琦虽然拉住冯晴晴,却收不住脚,被他们带着一起向前滚落,坡下是乱石堆成的G0u壑,要是落下去後果不堪设想,他只能护住冯晴晴,另一只手尽力去拽身旁的草木,还好张玄及时将索魂丝抛下,傅月琦匆忙揪住,和冯晴晴在陡坡上几个翻滚後终於停了下来。
李蔚然却没那麽好运气,在翻滚时身子失去了平衡,几乎是飞撞进那段G0u壑里的,石G0u太深,看不到他的状况,不过那声轰响Y恻得让人心颤,冯晴晴惊吓交集,再看傅月琦身上额上都划出了血,扁扁嘴,差点哭出来。
傅月琦急忙安慰她,「别哭别哭,我们都没事。」
他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冯晴晴反而哭了起来,她也算经历过大场面,哪里会被这点小事吓到?哭泣是因为感动傅月琦奋不顾身救护自己,当然,还有一点点心疼他的受伤。
其他几人在坡上听到冯晴晴的嚎啕大哭,都以为出了什麽事,小白已猜出了李蔚然师徒的目的,见张玄神sE慌乱,忙说:「你快回去,这里交给我们。」
小白跳下山坡去救人,张玄收了索魂丝,转身就要往回赶,跑了几步後速度却开始放慢,李享这次是势在必得,他一定有对付董事长的办法,想起预知的那一幕,心就愈发的慌乱,不可以让那幕画面成为事实,可是,从时间来算,即便现在开飞车回去,也一定来不及,怎麽办?怎麽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