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小亚指着画说。

「拜托，不要唱。」莫妮卡说。

「然後呢？」莫妮卡问。

【注】草泥和赶羚羊之歌都是网路上行的谐音笑话，来自大陆内地网友取骂人的话谐音编造的动和民谣。

「咦？不是吗？」小亚说：「我在网路上看过这张照片，他们说这是草泥……」

他们坐好之後，李伯伯还泡了壶茶给他们，然後才拿一本黑sE封面的旧素描本。

「我保证不是。」李伯伯说：「但是如果你们不想看的话，我现在就把画收起来。」

「好可怕！」小亚说，但她中似乎闪现着不是害怕而是兴致越来越的光芒。

「这……这应该是麦克?杰克逊吧？」小亚有心虚地问。

「没什麽，只是和这件事无关的笑话而已。」莫妮卡问：「那个人看到这个……羊驼……是在什麽地方？」

「不是。你听不来那首歌是恶Ga0的吗？」莫妮卡反问。

莫妮卡觉得有昏，她喝了一茶，但是没什麽改善。

「这次是什麽可怕的东西吗？」莫妮卡问。

「你们在说什麽啊？」李伯伯问。师父似乎知小亚在说什麽，一脸想笑又忍住的样。

「然後假麦克就不见了。」李伯伯说：「当电梯到八楼和九楼中间时，灯光闪了一下，一眨的功夫，原本在电梯里的麦克就不见了。」

「草泥没有歌啊。」小亚说：「你说的那首歌是不是赶羚羊，草枝摆……」【注】

李伯伯在他们面前翻开其中一页，他们三人凑过去，看到画里的东西，惊讶得张大了嘴，一时说不话来。莫妮卡以为会是那四个人，但不是。

「这张是六年前画的。」李伯伯说着翻开下一页，「接着这张是八年前。」

「我以为这叫骆。」李伯伯说。

「喔，不是，哈哈哈……」李伯伯说：「我有家的，孙都生了。不过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好了，来坐吧。」

「不是草泥吗？还是卧草泥？」小亚还是觉得那应该叫草泥。

莫妮卡。

於是李伯伯拿另外一本更旧的素描本，翻开夹着书签的一页。莫妮卡、小亚和师父有张地慢慢靠近过去看；起初他们都有怕，想看又不太敢看，都眯起了睛，後来发现画里面好像没有太可怕的东西，才稍微放心地凑上去。

「李伯伯，到底怎麽回事？」小亚问。

「您该不会住在这里吧？」莫妮卡问。

「骆和羊驼是不是一样的东西？」师父也觉得疑惑。

「还有什麽更奇怪的东西啊？」小亚说：「连草泥和麦克?杰克逊都看过了。」

「什麽？」李伯伯看着小亚。

「你说你想要找八楼和九楼之间有什麽，是吗？」李伯伯问莫妮卡。

三个人看了画又是一阵惊讶和沉默。

「我要先说，我个人觉得这件事对你们应该无害，至少我觉得没有对我的影响来得严重。但是你们看了之後，可能会被吓到，所以要有心理准备。」

「这不是草泥，这是一叫羊驼的动。」莫妮卡觉得有丢脸，「而且我知你打算唱那首歌，拜托不要。」

「这张年代很久，差不多有二十年了。」李伯伯说：「那时候大楼刚盖好不久，我也才刚到这里上班。那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当时我替他画下这张像的时候，其实也不觉得很奇怪；也许有一，但我没注意到，他大概也没有吧。後来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直到最近……说真的，我从来没遇到b这更怪异的事，尤其今天遇到你们，我就更百思不解……」

「电梯里。」李伯伯说：「正确来说是三号电梯，而且到八楼和九楼之间就消失了。」

「他当时也觉得不可能，大概是模仿的。」李伯伯说：「他说如果是真的，应该会把脸包起来，也不可能没有保镳就一个人搭电梯，而且他觉得这个麦克b较黑。从我的画大概看不来，不过他当时是这样说的。」

莫妮卡倒cH0U一冷气。这是真的发生过的事，不是她在妄想，不过她不知该不该为自己没有发神经庆幸。

「怎麽可能？」莫妮卡不相信，但看起来真的像。

「那不是草泥。」莫妮卡提醒她。

「我没办法带你去看，也不知在哪里，因为我没见过。」李伯伯说：「但是以前有人看过一些东西，据他们的描述，我画下来了。」

这次画里面是一个人，但肯定不是莫妮卡看到的四个人之一。他应该是个外国人，留着过肩的黑sE卷发，着墨镜，穿着华丽的大垫肩外和过短的黑sE长K，右手还着像日本中nV生间行过的那泡泡袜的手。

莫妮卡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请他把画本打开。

「最後一张。」李伯伯说：「但是看这张之前，请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够了，别在这里唱。」莫妮卡制止她。

画里面的老先生不是别人，正是拿画给他们看的李伯伯。

「很少。」李伯伯说：「每隔好几年才会有人来一次，而这个地方，除非是我带来的，否则来维修的人也不会打开这扇门。这里本来只是个小储藏室。」

一开始的几秒钟，他们都没什麽反应，因为画看起来很正常。画里面是一个老先生，穿着制服，拿着手电筒，看起来很轻松地站着。但是莫妮卡看着看着忽然尖叫起来，接着另外两人也发惨叫，并且连带爬地摔倒在地上，撞翻了一堆瓶瓶罐罐，三个人争先恐後地爬向门。

「还有吗？」莫妮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