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得退无可退。

火本来就会「替你做决定」。

只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火会站在他这边。

「我会小心。」他说得很慢，像在立誓。

岚影没有再多说，起身往前走。林炎跟上去时，忽然注意到她皮甲边缘有一条小小的裂口，像是旧伤撕开过，又被缝补。她的手腕内侧也有几道淡疤，像利刃擦过。她看起来强，却不是那种天生无敌的强，是一路挨打、一路爬起来练出来的强。

他忍不住问：「你当圣nV……多久了？」

岚影脚步没停：「从被选中的那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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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什麽时候？」

岚影沉默了一息，才淡淡道：「我十六岁。」

林炎算了一下：她看起来二十左右，那就是四年。四年听起来不长，但如果四年都在「守护」与「战斗」里过，时间会被拉得像铁丝一样长。

「你不会想逃吗？」他问得很轻，像怕踩到她的雷区。

岚影回头看他一眼，金瞳在yAn光下很亮：「逃去哪？寅虎城在这里，我的族人在这里。我要逃，谁替代我？」

林炎张了张嘴，最後只吐出一句：「……你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些人。」

「谁？」

「我。」林炎指了指自己，又笑得有点自嘲，「我们那边也有人问我：你g嘛那麽拼？你又不是欠谁。可我每次想想，就觉得——我不站上去，谁站？」

岚影盯着他两秒，忽然道：「你这句话，b你刚才的动物园顺耳多了。」

林炎立刻抓住机会：「所以我加分了吗？可以不用当嫌疑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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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影冷酷无情：「你还是嫌疑犯。」

林炎：「……那我至少是b较顺眼的嫌疑犯。」

岚影：「勉强。」

林炎忍不住笑出声。岚影嘴角又动了一下，这次没完全压住，像一抹很短的笑意从她冷y的表情缝隙里溜出来，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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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前方地平线终於出现明显的变化。

那是一座城。

与林炎印象中的「城市」完全不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玻璃外墙，而是一整片宛如伏虎盘踞的巨大建筑群。城墙并非笔直，而是呈稳稳伏低的弧线，像虎背的肌r0U起伏。每一段城垣上都雕刻着虎纹与牙状突起，像一张随时能咬合的巨口。城墙的石材颜sE偏黑褐，表面粗糙，像经历过风沙与血。某些地方甚至嵌着巨大的兽骨，当成装饰或警示。

城门高大，门楣上悬着一面巨大的兽皮旗帜，上头是金黑相间的虎头图腾，双眼以金属镶嵌，在yAn光下反S出b人的光芒。旗帜随风鼓动时，发出低沉的「啪」声，像虎尾拍地。

更震撼的是城门内传出的声音——不是喧闹的市场叫卖，而是一种混合的节奏：铁器敲击声、训练喊声、远处鼓声。像一座把「战」当日常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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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寅虎城。」岚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外来的消防员先生。」

林炎默默看了很久，喉头滚了一下。

「……我忽然觉得，之前冲的火场好像b较不吓人一点。」

「放心。」岚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那一下不重，却像拍在他骨头上，拍得他差点一口气岔掉，「等你真正认识我们寅虎城，你会觉得吓人这两个字，完全不够用。」

林炎r0u着肩，忍不住吐槽：「你拍人都这麽重，你们城里的人是不是互相问候都用揍的？」

岚影语气淡淡：「看交情。」

「那你刚才那一下算什麽交情？」

岚影看了他一眼，像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最後吐出两字：「试用。」

林炎：「……我被当成工人了吗？」

岚影：「你有火，算特别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