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帮你找回来。」景皓深情地看着他,语气坚定如铁。
就在这时,安静许久的手机再次在沙滩上亮起。吴子轩的名字在萤幕上闪烁,像是一个催命符。
「我没接电话……他甚至一直打来。」谦语的身T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做,他一定会疯掉的。我该怎麽办?」
景皓看了一眼萤幕,沉稳地递给谦语:「接起来吧。这是一个机会。跟他说你想请假几天,然後把对话内容录音下来。这些言语贬低和JiNg神压力,未来都能成为你和他谈判的筹码。」
谦语做了几次深呼x1,在景皓安定的注视下,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并同时开启了录音。
「子轩……抱歉,今天和余先生出门,回去後身T有点不舒服,应该是感冒了。我想请问,我明後天可以请假休息吗?」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吴子轩冷得像冰的声音,透过话筒都能感觉到那GU压迫感。
「不舒服?出个门也能不舒服,你真的很脆弱。」子轩嘲讽地冷笑一声,「请假又是怎麽一回事?区区的感冒你就撑不住了吗?你忘了这件案子已经到尾声了?你要这样拖累大家的时间吗?你觉得少了我的指导,你那种程度的草稿还能见人吗?」
谦语听着那些熟悉的贬低,身T又开始细微地颤抖,脸sE苍白得吓人。他下意识地看向景皓,景皓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别怕,我在。」
「拜托你了……我真的很不舒服。」谦语强撑着声音哀求。
「只能请一天。」子轩的声音依旧充满控制yu,「而且,不准再像今天一样不接我电话。你应该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吧?毕竟,除了我,还有谁会容忍你这种动不动就崩溃的X格?」
「……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掉电话後,谦语像是全身脱力一般倒在景皓怀里,大口大口地呼x1着。
景皓紧紧抱住他,安抚地拍着他的背,眼神却在黑夜中变得无b冰冷。他看着手机里存下的那段录音,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谦语,听到了吗?他在害怕。」景皓在他耳边低声说,「他在害怕你发现自己的强大,所以才拼命缩小你的价值。这一段录音,就是你通往自由的第一块砖。」
回到米兰後,谦语站在街头,看着通往自己公寓的方向,身T止不住地发冷。「我今天不想回去,他有我家的钥匙,我怕他会过去找我。」
「他有钥匙?」景皓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保护yu,「那就希望他真的以为你生病,怕被传染而不敢进去吧。」
谦语垂下头,自嘲地小声说:「他应该不会为了照顾我而特地进去的……对他来说,生病的我不具备任何价值。」
景皓没再多说,直接带着谦语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洗完澡後,谦语换上了景皓宽大的米sE卫衣,他拉了拉袖子,转过身对景皓笑了笑,「原来你的衣服很适合我欸,感觉很暖和。」
「你喜欢的话可以全部拿去。」景皓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温柔。
「那我拿走後,上面不就没有你的味道了吗?」谦语促狭地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是高中时在走廊上开的玩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捉弄成功的调皮,「没了那个味道,这件卫衣就只是一件普通的旧衣服而已了喔。」
景皓愣了一下,看着谦语那副毫不避讳、甚至有点坏心眼地在「调戏」自己的模样,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有些局促地m0了m0鼻子,脸sE瞬间烧红,赶紧撇过头小声地嘀咕:「你开始有原本那种Ai开玩笑、捉弄人的样子了。」
谦语听了,抬起头与景皓对视,两人同时因为这份久违的默契而淡淡笑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跟你在一起吧。」谦语收起笑意,语气变得有些感X,「你不觉得那段时光回想起来,还是很美好吗?」
景皓的眼神暗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对啊,但我却亲手破坏了它。我到现在想起那句恶心,都还想给自己一拳。」
「景皓,其实那句话……我早就没在怪你了。」谦语走过去,轻轻拉住景皓的手指,声音无b温柔。
「你知道吗?大三那年你在展览上找我,我对你说那些重话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释怀了。那时候我看着你紧张到手心发烫、看着你明明害怕却还要用力抓住我,我突然就懂了,那时候的你,其实b我还要害怕吧?你只是太想当那个大家眼中正确的余景皓,所以才不得不推开我。b起生气,我现在更多的是心疼……心疼那时候连自己都不敢Ai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