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情侣关系啊。」谦语嘀咕着,随即又有些不确定地叹了口气,「但是,我们好像还没完全认识真正的对方。我们在彼此眼里,应该还是高中的样子吧?」
「我这几年可是变了很多的喔。」景皓轻声笑了一下。
「是吗?我觉得你还是一样观察细微、Ai替人着想。」
「但我变坦率了,不是吗?」景皓反握住谦语的手,掌心相贴,「我学会了不再推开你。」
谦语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释怀的笑意:「对啊,你真的被我拉下水了。难怪……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景皓愣了一下,耳根子瞬间烧红。他有些局促地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羞涩:「你别突然这样说……」
「我说真的啊。但是……」谦语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下去,语气变得卑微,「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可能还喜欢我吧?我连自己都找不到了,我根本就不是原本那个林谦语了。」
「前几个礼拜可能是吧。」景皓看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热且真挚,「但此时此刻、敢对子轩说谎、敢对我撒娇的你,我很喜欢喔。」
「那下一秒的呢?」谦语有些调皮地挑了挑眉。
景皓嘴角微微上扬,宠溺地说:「那就要看你的表现罗。」
谦语听了,眼底闪过一抹像是高中时才有的灵动。他没有退缩,而是慢慢地将脸凑了过去,在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停下,两人的鼻尖轻轻摩挲,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交织。
下一秒,景皓主动覆上了谦语的唇。
这个吻b在海边时更加缠绵。景皓的手轻轻扣住谦语的脑後,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对方的唇形,像是要将这几年来的思念与心疼全部r0u进这个吻里。谦语闭上眼,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景皓的衣襟,原本冰冷的指尖在景皓火热的T温中逐渐回暖。
室内的空气彷佛变得稀薄,只有彼此急促的心跳与Sh润的声音。谦语在吻的间隙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那种被珍视、被渴望的感觉,让他灵魂深处的乾枯终於得到了滋润。这是一个唯美得近乎神圣的仪式,将所有的痛苦与恐惧暂时隔绝在窗外。
许久,两人才慢慢分开,额头相抵,呼x1依旧紊乱。
「你……真的不会介意我跟子轩的关系吗?」谦语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那又不是你的错,谦语。」景皓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嫌恶,只有无尽的疼惜,「绝对不要自责。大家都那麽认真地活着,但就是会有奇怪的人要这样制造绝望。我们不能输给他。」
谦语感受着景皓掌心的厚度,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嗯,我可以的。」他深x1一口气,像是对自己下达了最後的指令,「我……也要好好逃离这座监狱。」
隔天早晨,米兰的yAn光依旧,但空气中却多了一份决战前的严肃。
景皓特地陪着谦语一起走进公司。一路上,景皓的手始终轻轻搭在谦语的背上,给予他最实质的支持。走进工作室大厅时,几名员工投来诧异的目光,毕竟谦语以往总是独自一人、神sE匆匆。
「我就在门外。」进办公室前,景皓在谦语耳边低声说道,眼神坚定,「他要是敢怎麽样,我会立刻进去。别怕,照我们昨晚说的做。」
谦语深x1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那间曾经困住他五年的办公室。
景皓独自站在走廊,靠着墙壁,低头看着手表。他虽然表面冷静,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他知道这是一场谦语必须自己跨越的成年礼,他选择在门外守候,是为了给谦语最後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