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景皓,你先离开吧。不管要花几年,我们都要努力让他愿意接受,就算只接纳一点点也好。」
「嗯,我知道了。妈……真的很对不起。」
「不要道歉。」母亲含着泪对他微笑,「你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幸福。」
几个月後,谦语的状况稳定了不少。在谘商师与医师的评估下,他开始尝试减少药量,虽然偶尔还是会有些微的焦虑,但他已经学会如何与那种情绪共处。
这天下午,他在雅丹的工作室里,看着自己这阵子累积的雕塑与素描,内心涌起了一个念头。他转头对正在帮忙整理画具的景皓说:
「景皓,我想自己开一间工作室。」
景皓停下手上的动作,惊喜地看着他:「真的吗?你想做哪方面的?」
「我想把在米兰的经验拿出来。」谦语的神情显得自信而从容,「以前我总觉得那段回忆是耻辱,恨不得把它抹掉。但最近我才发现,正是因为在那种极端的压力下待过,我才拥有了现在开工作室的技术和眼光。我不想再责怪那时候的自己了,甚至……我想谢谢他,谢谢他撑了过来,给了现在的我这份底气。」
景皓看着眼前的谦语,眼底满是欣慰,他知道这代表谦语已经彻底走出了那座心灵的监狱。
「那……你要不要来当我的第一位员工?」谦语半开玩笑地挑了挑眉。
景皓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随即笑着摇摇头:「我很想,但我们这样天天黏在一起谈办公室恋Ai,会不会不太好?我怕你以後开会都没心思了。」
谦语听了忍不住笑出声:「你说的没错,其他员工可能也没多想看我们谈恋Ai。那如果你想当合夥人呢?」
「当合夥人的话感觉很容易因为公事吵架,我可不想为了预算跟林总监翻脸。」景皓走到谦语身边,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头,「不过,我可以资助你。当你最忠实的出资者跟支持者就好。」
「好啦,那我的大金主,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谦语收起画具,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俏皮,「今天家里没人喔,我可以亲自下厨。」
景皓的脸微微红了起来,有些害羞地避开了谦语的视线,语气却透着期待:「好啊……很久没去了。我也想看看你这几天躲起来做的那些雕塑作品,到底长什麽样子。」
两人走出工作室,台北的夕yAn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谦语牵起景皓的手,感觉到对方掌心传来的厚实温度。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为了逃离什麽而奔跑,而是为了想望的未来,一步一步、踏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回到谦语的公寓,客厅里亮着一盏暖hsE的立灯。谦语领着景皓来到工作室的一角,那里放着几个用布盖着的作品。
「这是我这几天刻的。」谦语轻轻揭开白布。
那是一尊小型的人T雕塑,线条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锐利,反而带着一种圆润的流动感。景皓伸手轻轻触m0那冰凉的石材表面,他能感受到谦语在每一凿之间注入的平静。
「很美。」景皓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深情,「这是我看过最温柔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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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渐深,窗外的台北进入了沉睡。当两人转移到卧室,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稀薄且灼热。
虽然两人在米兰有过深吻,但当真正要迈出最後一步时,平时在职场上JiNg明g练、谈判无往不利的景皓,却突然僵住了。他坐在床边,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天开学、却发现自己忘了写作业的小学生,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看着景皓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谦语忍不住倒在枕头上大笑出声,笑声清脆而爽朗。
「余景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可Ai喔。」谦语撑起身T,主动拉过景皓的手,眼神里尽是促狭与宠溺,「没关系,这次我可以先教你喔。」
景皓的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他有些局促地应了一声,随即在谦语温柔的引导下,慢慢放开了紧绷的身心。
月光穿透薄纱窗帘洒在交叠的身影上,光影的斑驳与肌肤的线条交织,那一幕就像是大卫·霍克尼笔下的画作《我们两个男孩紧紧相拥》——没有多余的背景,只有两个灵魂在纯粹的空间里,毫无保留地向对方敞开。
那是不同於米兰那种带着破碎感的索求,而是一种充满信任的探索。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在确认对方的存在,每一次的喘息都像是在抚平过去的伤痕。汗水与T温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无声的仪式,将两人的命运彻底缝合。
事後,房间里只剩下规律的呼x1声。景皓从背後紧紧拥着谦语,双臂环绕,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安宁。那种姿态,正如画中那份带着些许稚气却又无b执着的依恋,他们不再是外界定义的角sE,只是两个紧紧相依的男孩。
谦语转过头,发丝有些凌乱,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轻声问道:「余经理,初次T验的评价如何?下次……想换个位置试试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