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患云将缝衣针放到眼前,针孔非常小,要仔细看才看得到;他试着将线头穿过针孔,可不是穿不准就是线头松掉,过了好久才穿进去。
「这个……b想像中的还困难呢。我真的有办法做完一整件衣服吗?」他担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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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担心啦,做衣服有句俗谚:入门极易,JiNg通极难,意思是说要做完一件衣服很容易,但要将衣服做成像名贵人家少爷与小姐穿的JiNg致服饰非常难;不过温公子只是要将衣服做出来而已,没必要做的像京城着名裁缝那样,所以肯定没问题的。」林桑一边说,一边教温患云如何打结。
「可是如果要作为喜服来穿的话,没有装饰会不会太过寒酸了呢?」温患云又问。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呢。……啊!这样好了,温公子将衣服做出来,然後我来帮忙加上刺绣之类的装饰如何?我刚好有买金sE的线喔,很适合绣在喜服上。」林桑想了想後,很快便有了解决方法。
「这样太麻烦小桑姑娘了……」温患云连忙不好意思的推辞。
「温公子太客气了啦,你们都救了我跟哥哥的命了,就算要我们下半辈子在你们名下做下仆我们都会愿意的,这点儿小忙真的不算什麽。」
「这样呀,那就有劳你帮忙了。不过前提是我真的能把衣服做出来才行……」见林桑这麽说,温患云便不再担忧同意了,可请林桑帮忙刺绣的前提是要先将衣服本T做出来。
「今天温公子先熟练缝线就好;做衣服的第一步是裁剪尺寸相当的布,那个明天再弄吧。」
「对了,要怎麽知道祈天的尺寸呢?」温患云歪头,自己的身T随时都能b对,但他想不到该如何在不告诉墨祈天的情况下得知对方的尺寸。
因为还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出衣服,所以温患云跟林桑说希望先别告知墨祈天,免得让他空有期待。
但要得知尺寸就成了问题,总不可能直接量吧?这样自己在做衣服的事就会被对方知道了。
「我想想……啊!你可以抱住他的腰趁机量尺寸呀!」林桑面带甜美的笑容说到。
「抱、抱……!?可是……我……做不到的……」听到这个词温患云羞红了脸,要他那麽大胆的去抱住墨祈天的腰实在是太害羞了,做不到。
「这样啊?」林桑不解,听哥哥的描述,这两人应该该做的都做过了才对,居然会不好意思抱对方……看来他们b自己想得更加纯情呢。
「那麽就只能从墨公子的旧衣去量了。旧衣服也是个很好的途径去知道对方的尺寸,很多人都是b对着旧衣服来做新衣服的。」她没有继续怂恿温患云,要是害对方羞晕过去就不好了,於是想了别的方法。
「祈天的衣服?可我要怎麽拿到他的衣服呢?」
「对温公子要拿到墨公子的衣服应该不难吧?」
林桑露出一副「脱掉对方衣服对你而言很容易」的表情,温患云听後又明白了是什麽意思,羞得不敢抬起头。
「这个我就没办法帮你了,总之我们先练习缝线吧?至於墨公子的衣服就还请温公子自己想办法拿到罗。」
温患云跟墨祈天是这种关系,林桑若是去偷拿墨祈天的衣服,温患云……虽然以他的个X大概是不会动怒啦,但这样做太失礼了,她可不愿打扰两人的情意。
老屋外,林拓正在帮墨祈天一起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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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头「啪!」的一声,俐落的将木头劈成两半。
墨祈天放下斧头,转头从外面看向温患云的房间。
「患云跟小桑姑娘不晓得在做什麽,他们已经待在房里好一段时辰了。」温患云和林桑关在房里很久了,墨祈天很好奇他们在做什麽。
林拓擦了擦汗,以为墨祈天担心两人一同待在房里太久会发生什麽事,於是笑着要他放心:「别担心,墨公子,我有好好告诉小桑两位的关系,不用担心她会对温公子图谋不轨。」
墨祈天本没想到那边去,听到林拓的话後原地石化,和早上的温患云有几分相似。
到底是什麽时後暴露自己和温患云的关系的?
「呃……墨公子?你还好吗?」看墨祈天都没反应,林拓伸出手在墨祈天眼前挥了挥,确定他的魂魄还在T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