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祈天自己说完自己心满意足,帅气的脸庞挂着如孩童般欣喜的笑容,留下温患云一人独自满脸通红。
「呜……」
温患云羞涩不已,虽然自己经常觉得墨祈天很成熟,但他又经常像这样表现的像个孩童般,也难怪自己一开始会怀疑墨祈天的年龄了。
看着满脸通红的温患云,墨祈天双眼放光的贴了上去,用自己乌黑如狼尾般的长发蹭着温患云的脸。
「患云害羞的样子真的好可Ai!」
「祈、祈天……你别这样啦,这里好多人呢……」而这举动又让温患云更害羞了,然而一感受到那蹭得自己发痒的长发,温患云的心中就燃起一丝轻柔的甜腻。
不过……像小孩子的祈天真的……很可Ai。
他心想到。
享用完早饭,两人来到江南一处有名的湖。
湖四周种植了杨柳、花卉,并用桥梁连接位於湖面上的高处凉亭,景sE美不胜收。
而说到此湖的名胜之处,就不得不提到湖中央矗立的一栋塔楼。每当人们讲起江南的名点必定会想到此湖,而想到此湖则势必会想到此楼。
「真不亏是四大名湖之一,风景可谓画卷一般优美。」墨祈天坐在木船上,而温患云则坐在他对面;两人一同游湖藉以观赏四处风光。
「是啊,真的很漂亮呢。」温患云也附和到,细长睫毛下的眼眸倒映出湖面的波光;这是他第一次亲眼所见古籍与画卷所描绘的名湖盛景。
这时,船夫将船滑到了一处木桥下方,穿过木桥,能见到上方有许多跟他们一样来玩的人们;有些年轻nV子穿着飘逸的服饰和彼此说笑,有些人则抬头仰望湖中央的塔楼,而亦有些人正观赏着湖面,从上方看像温患云他们一样,正在搭船的游客。
「啊……!」见此情景,温患云不禁翻出一丝感叹。
「怎麽了吗?患云。」墨祈天问。
「不……我只是想到了我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温患云将视线转回墨祈天身上後,笑着说。
「喔?是怎麽样的一句话?」墨祈天听闻十分感兴趣,将双手抱在x口,继续询问。
然而温患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和对方提起了一个故事:「祈天知道修建这座塔楼的人是谁吗?」
「知道喔,是前代一位下品官员。这座湖曾经泥沙泛lAn、淤积严重,不像如今一样清澈,湖水也没有利用价值。於是周围的人们向官员呈报希望能将这座湖填满,改为农田;可官员觉得这样实在是太可惜了,因为当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时,就被四周的风景给震撼到了,若是能将湖水变清澈些,那这里肯定会变成一个有如仙境一样的地方。」墨祈天也知晓这里的故事,便开始讲述了起来。
「於是他连续三天三夜不合眼,一直思索着如何在湖被填成农田之前,改善淤积的问题;最後他想到了一个方法,那便是开拓渠道。江南地区夏日经常暴雨,不流通的湖水是导致淤积的原因;於是官员请来了人,连夜开拓渠道,将湖水变为流通的状况,如此一来就能解决泥沙淤积的问题了。
湖水变清澈後,周遭的农田也有了着落,居民们不需再到很远的地方取水,而是可直接使用湖水。鱼、鳖也因渠道的开通和湖水的清澈来到此湖居住。後来,渔夫到此垂钓,人们到此游玩,逐渐变为如今这般繁荣热闹的景象,湖中央那座塔楼正是为了纪念那位官员而建的。」
墨祈天讲述完还是不清楚温患云为何突然提起这湖的历史,於是问:「但这又跟那句话有什麽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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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位官员在第一次看到这座湖的时候是因被贬谪才会来到这里的。他失去的名份、财产,跟随他的nV子们也随之离去,使他变为孤身一人。
本该是人生最黑暗的时刻,但他却没有选择堕落;来到这里看到的第一眼,他就超乎常人的认为这座湖未来会曾为文人墨客作品中的仙境,而非一座淤积W泥的沼泽,於是开始改善湖底的淤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