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看到了还能抢到?」鸣人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实的困惑。「那白眼还有什麽用啊?」
「白眼很强。」澪说。「今天的情况不会在真正的战场上发生。日向家的成年忍者不会犯雏田今天的错误。他们的白眼和判断力已经完全整合了,不会因为一个人看起来不危险就降低警惕。」
她停了一下。
「我利用的不是白眼的弱点。是雏田还在学习怎麽使用白眼的这个事实。等她成长起来以後,今天的方法不会再有用了。」
鸣人想了一会儿。「所以你是在欺负她还没练好?」
这个总结方式太直接了。但也不算错。
「……不是欺负。是利用差距。在她成长到没有差距之前。」
「那以後她变强了怎麽办?」
「那就想别的办法。」
鸣人点了点头。他接受了这个答案。然後他说了一句话:
「雏田其实很厉害的。白眼什麽都看得到。她只是……」他挠了一下头,找不到合适的词。
「太善良了。」澪替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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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看了她一眼。「嗯。对。就是那个意思。」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麽——他替雏田说了好话。不是刻意的。是本能的。他在意雏田吗?大概不是现在。但他注意到了雏田的善良。以漩涡鸣人的方式——不JiNg确的、感觉X的、但方向正确的方式。
佐助一直没有说话。
但在鸣人说「太善良了」的时候,他的视线移动了一下。从前方移向了澪。停了不到一秒。
那一秒里他在看什麽,澪不确定。
但她有一种感觉——佐助不是在看她对雏田的评价。他是在看她观察鸣人的方式。
一个观察者被另一个观察者观察。
距离在近。
但观察的距离在远。
***
2
中央大道。分岔路口。
鸣人往东北。佐助往东。澪往南。三个方向。
「那明天见!」鸣人照例是最先告别的。挥手。转身。跑了几步又回头:「对了霜月!你下次能不能教我那个——就是你说的——对手心理判断什麽的——」
「那不是可以教的东西。」
「为什麽!」
「因为你不需要学。」
鸣人歪着头。不懂。
「你已经会了。」澪说。「你刚才说雏田太善良了。你注意到了她的X格。你只是不知道怎麽把它用在战斗里。」
鸣人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复杂的东西——半是「原来我会」的惊喜,半是「可是那跟战斗有什麽关系」的茫然。
「那你教我怎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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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
「什麽时候!」
「改天。」
鸣人哼了一声,但笑着跑了。橙sE消失在街角。
剩下两个人。
佐助没有立刻走。他站在分岔路口,看着鸣人消失的方向。
然後他说了一句话。
「你说的对。他不需要学那些。」
澪看向他。
「他需要的是另外的东西。」佐助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句不太想被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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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东西?」
佐助没有回答。
他转身,往东走了。走了几步之後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的计划里还有一个问题。」
「什麽?」
「你把我当成最大的威胁来使用。但你在制定计划的时候,布局的核心是鸣人。」
澪等着。
「你让鸣人做他自己。让我演一个角sE。」佐助的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太懂的东西。「你觉得鸣人的自己b我的角sE更有用。」
他继续走了。没有等她回答。
澪站在分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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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事实吗?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计划。鸣人:做你自己。佐助:从右翼施压,x1引注意力。
鸣人的任务是「做自己」。佐助的任务是「做一个工具」。
她没有意识到这个区别。但佐助意识到了。
这意味着佐助在听她的计划的时候,不只是在听战术。他在听她怎麽看待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