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梦到这些事喔。」
「……」
「一遍又一遍,重复做着同样的梦,弄到我现在连闭上眼睛都会害怕。」软濡的嗓音开始变得有些呜咽,细碎得几乎难以分辨,柏思不得不微微倾身靠近,才听得真切,「我真的……呜,一点也不想躺下来睡觉。」
「所以,每次你做的噩梦,都是关於这件事吗?」
「呜……嗯。」
芬芳沈默了下来,更深地钻入柏思怀里。两只手SiSi攥着柏思那件白衬衫,抓出了许多褶皱。但他或许不知道,这副模样全程都落在了那双守望者的眼里,让听者心疼到了极点。
柏思难以想像,他心目中如此温柔的人,究竟在这样的噩梦中沈沦了多久。这是否与芬芳先前病重时做的噩梦是同一回事?除了他以外,芬芳是否曾对别人提起过这件事呢?
因为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他既会因为自己是第一个倾听者而感到自豪,却也会因为这坚强的人从未有机会宣泄痛苦而感到悲伤。
或许……要是我们能早点认识,芬芳就不必受这麽久的苦了。
「没事的喔,我最厉害的小天才。」柏思轻声安抚着惊惶的人,伸手托起那JiNg致的脸庞迫使他对视。看见那白皙的脸上泛着泪光,他便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拭去对方眼角的泪滴。
能看见芬芳展现如此脆弱的一面,他记得自己仅有过寥寥几次机会。
但这一次,似乎b以往都要强烈,因为眼前的人脆弱得彷佛随时都会破碎。
「我们……呜,不聊这件事了好吗?」芬芳指的显然是那场残酷的梦境,他连一秒都不想再回忆。
年轻的叉子点了点头,顺着发丝轻抚,希望能安抚对方的情绪。「好,我们不说了。但是……」
「嗯?」
「芬芳,你能不能别露出这种表情呀?」
纤细的眉尖蹙起,「什麽表情?」
「那种……让我觉得你很想被亲吻的表情喔。」
「……」
「抱歉,可能是我太j1NGg充脑——」
「嗯,我想接吻。」
什麽叫做「点到为止」?柏思字典里可没这四个字!
在那声甜美得令人心颤的告白脱口而出後,那张脸庞随即被大手温柔地托起,迎接而来的是深情的吻。起初是如此轻柔、如此呵护,引得芬芳的心律失守,跳动得b平时还要剧烈。紧接着,温润的舌尖探入其中交缠,递送着缱绻的甜意,那份情意逐渐升温,化作令人沈沦的浓情。
淡淡的蛋糕粉香在芬芳身周萦绕,即便两人的唇瓣已然分开,那GU香气依然在年轻叉子的鼻尖久久不散。
大手抚过那因为听从内心声音而感到羞赧、染上红晕的柔软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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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思发誓,如果能有一整夜的时间拥抱并亲吻眼前的人。
他愿意就这样反覆温存,直到黎明。
「我Ai你喔。」柏思对怀里的人说。即便他心知肚明,得到的答案多半又是拒绝。
「我们不是已经聊完这件事了吗?」
但身为输家……即便被拒绝一百次、一千次,他也甘之如饴。
「对不起嘛,但能不能让我继续这样对你告白呢?」
只要能换来拥抱芬芳的机会,用满腔的Ai意去安抚,直到这个男人愿意接受他的那天为止。